第二十四章
些悲伤。

    姜从砚跟他不算熟悉,于是跟同样看着贺劭的濮曼对了下视线,一块走过去。

    濮曼说:“怎么了?”

    “没事。”贺劭看向她,那种情绪上比较明显的低沉收敛了起来,可是不管说话的语气,还是神色中,仍然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郁气。

    这种情绪很有感染性,旁边的人都没敢大声说话,觉得喉头有些哽,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和难受,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姜从砚想他是成年解和禾的演员,看到一些表演入戏了也正常,贺劭又是很成熟的从业者了,应该能够正常调整好自己,而且现在就能把情绪调动起来,对之后拍摄也有好处,于是没有过多纠结,转了个话题:“你男朋友不是也在这?晚上吃饭叫他一起来吧。”

    贺劭说:“算了,姜导。我回酒店陪他吃饭。”

    “你老让他一个人待在酒店算怎么回事?”姜从砚假装不满道,“都一起上节目了,还怕别人看到吗?”

    推不过去,贺劭说:“我去接他。”

    ……

    贺劭没有给项往打电话,也没有联系汤闻庭,直接上了楼,打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汤闻庭轻轻走了出去,小心地关上门,站在门口,从兜里取出一支烟,没有点燃,捻在手里。

    贺劭听到关门的那一个“咔”声后,问了句:“饿不饿?”

    项往站起来,可能是因为去过健身房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漂亮的线条露在外面,小臂皮肤上面有很多条杂乱的青筋,一直蔓延到手背,手垂在身侧,手形成一个自然的、放松的模样,手指微弯,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没有平时那样正式的着装,他看上去比真实的年龄要小很多,听到贺劭的问话,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说:“还好。”

    “嗯,”贺劭看着他,然后碰了下他的脸,只是很轻地碰了一下便收回手,说,“我们去吃饭。”

    过去的时候大家已经都找好位置坐下了,中间那张桌子留了两个位置,姜从砚招手道:“快过来。”

    姜从砚说:“你那天过来剧组,我当时也没注意到,人太多了乱糟糟的。”

    寒暄了几句便说不出更多的了。姜从砚今晚很兴奋,找一个从来没演过戏的十一岁孩子,对他来说是个压力,现在这个压力没了,他很放松,说了很多话,也喝了很多酒,最后旁边的副导演等人把他拦住了,让他少喝点。

    贺劭说话很少,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项往想陪他喝一点,拿着酒杯的那只手被握住了。

    “松手。”贺劭说。

    项往松开手,贺劭拿走了他的酒杯。

    ……

    贺劭喝了很多酒,结束的时候眼神依然是清明的,脚步也很稳。反倒是一直说自己酒量很好还能喝的姜从砚醉得很厉害,最后被人扶着坐在车上,点了支烟,低着头,周围本来很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回酒店吧,我看姜导也累了。”

    姜从砚又抬起头,看着贺劭,突然笑了起来,说:“对,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辛苦了。”

    房间里的光线不算很暗,窗外的各种灯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贺少抱住项往,将他按在了门框上,然后稍微贴近了一点距离,注视着他的脸,还有他颤抖的睫毛,他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项往这张脸一点一点地刻在心里。

    贺劭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然后接了起来。对面说了几句话,似乎是有关什么文件,贺劭简短地回答道:“好,我知道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他还是定定地注视着项往,良久后,贺劭低下头,双臂完全收紧了,他紧紧地抱着项往,额头贴在项往的肩膀上。

    贺劭的声音有些低沉,又很温柔,喝过酒后声音也带着点沙哑,这些混合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他慢慢地说:“其实我今天有点难过。”

    他实在是很少有这种好像有些弱势的表现。他这样表达的时间很短,只是那一句话。当项往想说什么时,喉结却被一只手按住了,他靠在墙上,感受着那只温度有点低的手,艰难地呼吸着。

    “转过去。”

    项往转过身,手被拉起来,交叠着举在空中,按在门框上,这样的姿势激活了肩膀和脊背的肌肉。贺劭微凉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项往咬住嘴唇,压制住喉咙里的一声轻哼。

    贺劭弄了半天,项往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在这样的氛围下,他的爱人对于自己的挑逗没有任何反应。这不是第一次,从那个澄清视频开始,他去找项往,到现在,他们不是没有做过亲密的事,不管只是一部分,还是做到底,项往始终没有反应。

    没有生理性的。

    贺劭站直身体,手也从他的衣服里拿了出来。

    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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