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在这样的氛围下,在贺劭的注视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又补了一句,“我能吻你吗?”
贺劭握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了。
项往也通过这句并不十分出格的话打开了身体的某种开关,他深呼吸着,几乎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兴奋和悸动,这是此前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项往喉咙发紧,感受到一阵阵的天旋地转,眼角也因此渗出一些由这些生理性反应而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
最后躺在床上,窗帘没有合紧,月光从外而内泄进室内,照着地面的一小片区域透亮洁白,跟两侧的黑暗截然不同,划分出明显的分割线。从这一点拉开的缝隙中,项往看到窗外飘起了轻如绒毛一般的雪花。
贺劭抱着他,很暖和。项往听到他问了一个问题,好像是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我太紧张了……y不起来。”
贺劭笑了一下,声音就在项往的耳边。很好听,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