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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韧文的事暂时就是这样。
项往去贺劭公司那天,贺劭谈完出来后,走到项往旁边,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
其实并不重,但是从许韧文那里沾到的味道和项往自己抽烟染上的味道不太一样。贺劭垂了下眼,伸手捏了捏项往的下巴,几乎和那天一样地问道:“抽烟了?”
项往坐下来看贺劭也要仰着头,黑色的瞳孔依然轻轻朝下,手放在身侧,可是这样看着贺劭的时候则没有看着许韧文时的那种轻蔑,而是认真和专注。他说话时嘴唇动的幅度不是很明显,但是声音很清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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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项往慢慢地跟贺劭说在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时不时还要被他打断细问。空调开得很足,不会让他觉得冷。项往微低着头,头发被汗水浸透了。
贺劭问他:“不相信为什么还要跟着他走?”
项往有点累了,其实脑子已经不是很清晰了,他轻轻地说:“我不喜欢听到别人的诋毁。”
贺劭观察着他的脸,好像又看到了属于成年不久项往的神态,眼角浮起一点红,尽力克制着鼻音,忍得全身肌肉都要绷起来,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孩才有的固执和犟。
因为这句话,贺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