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就杀青了,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许韧文倒是在微信上跟贺劭发了几条消息,当时没收到回复,许韧文还安慰自己至少贺劭没骂他,当然如果骂他了他也挺高兴,结果第二天再去发消息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贺劭删除拉黑了。许韧文郁闷了好几天,后面又看到贺劭官宣,更郁闷了。
他是那种比较清瘦的身材,又有点忧郁范儿,营销总爱写什么破碎感和少年感,其实比贺劭还要大两岁。私下里玩得花,很多人都知道。
许韧文今天还有点事,本来打算直接走,到大厅之后看到了项往,眼睛亮了一下,走到项往旁边,伸手想趁人不备摸他的脸。项往朝后躲开他的手,抬起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许韧文。
项往抬起头以后,虽然坐着要比许韧文低很多,但是手放在身侧,下巴轻轻扬起,前面的头发也顺着他抬头的姿势滑到后面,黑色的瞳孔微微朝下,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给许韧文看出了轻蔑和俯视者的姿态。
许韧文咽了口唾沫,才问道:“你是贺劭的男朋友?”
项往没回答,而是问道:“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个秘密。”许韧文笑了笑,蛊惑似的说,“你想听吗?有关贺劭的,还有濮曼。你不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多事你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啊,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你听我说的,更详细一点,细节我都知道。”
项往表情未变,冷漠地看着他。
“想听就跟我来。”许韧文说完,转身朝着角落走去。
项往站起身,汤闻庭拿了水走出来,看到他跟在许韧文后面走,皱了一下眉。
许韧文走进卫生间,先是在隔间挨个看了一遍没人后,才锁上门,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弹出一根放在嘴里,点上了。然后才做了个手势:“抽么?”
项往没接。
许韧文讨了个没趣,将烟放回衣兜里,解开裤子放水,放完后才舒服地长舒了口气:“我以为你们感情很好呢,但一听见我说他跟濮曼的事你就跟进来,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想知道么?想知道的话——”
许韧文拉上拉链,指着地面,压低了声音说:“你跪过他么?他是不是让你很爽?我也能让你爽,你跪在这,跪下来,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