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刘奉銮的请求,不是小禾姐姐的请求。”林晚晚白眼纠正。
【那不更巧了?】系统衔着话,【刘奉銮,任务CP之一,若是能帮上他的忙,指不定就能同他搭上线,能随时磕点CP了?】
“话是这么说。”林晚晚眼珠子滚了滚,“可巫连那边要怎么说?”
劈头盖脸问他要吗?
【当然。】系统重复林晚晚刚才和厉一禾夸的开口,【摄政王殿下可喜欢我了。摄政王没了我可不行。】
“好了好了。”林晚晚听得耳朵疼,忙打住,“那不是为了让小禾姐姐莫担心我吗?真以为他待我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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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林晚晚借助古书,融合二十一世纪风味,又做了几道新菜,专程随宫人一道送膳。
她依旧被安排与巫连同座用膳。
不过,大抵因为近来公务繁忙的缘故,议事堂的膳桌加大了两倍有余,目的是为让巫连在用膳时能摊开奏折,继续批阅。
也正因如此,林晚晚与巫连虽然同座而食,但两人相隔的距离,可以说得上是分坐两案。
于此,林晚晚就更不用亲自为巫连布菜了。
但作为一个称职的“奴才”,她对于主子的情绪仍然十分关注。
譬如巫连每吃上一口她做的菜,她必定要抬眼去看一看巫连的神色,即便没有听得夸奖,也要从主子勾起的凤眸中收获些许成就感。
不过今日,她抬眼的次数,显然比往日频繁许多。
大概是察觉了林晚晚的异样,食至半途,巫连终于将手中奏本放下,转眼过来,“晚晚姑娘今日是有什么事儿?”
为避免林晚晚的身份让过多人知晓,加上林晚晚的一再要求,巫连现在和旁人一样,只唤林晚晚一声“晚晚姑娘”,这是林晚晚被废了皇族身份后,在教坊司的艺名。
林晚晚听巫连问得客气,便猜得他心情应该尚好,便些微别扭的收了收眼,又抬起来,含羞带怯地望过去,眸子里更挤出几分泪意来,“倒不是旁的,只是怕殿下吃不惯这道菜罢。”
她努了努下巴,指向巫连几乎吃了过半黄白菜品。
巫连挑了挑眉,疑惑地看了看那菜品,又看了看林晚晚。
林晚晚接收到类似打量的冷厉视线,立即拿双指掐了掐大.腿,真憋出一滴泪来,才微颤着嗓音,说:“此菜品名唤‘赛螃蟹’。”
她说:“奴婢在教坊司时,也有过一段艰苦岁月,当时将将没了身份,一时吃不惯粗食,却又时常想尝些山珍海味,遂取鸡蛋、姜、黄酒这类简单食材做了这道能吃出洞庭湖大闸蟹味道的菜来,每每都以此为藉。”
她吸了吸鼻子,又说:“前几日碰见旧时同僚,不免伤怀些许,遂就选了一道简陋的菜式,与殿下分享思旧之情。”
巫连半眯的双眼在林晚晚说话时已缓缓睁开,仔细地看她,像是在分辨她话的真假,又像在接纳她的情绪,细细品味。
就在林晚晚准备再开口添油加醋时,默了半晌的巫连终于开口回应她:“生活多年的地方,共事多年的亲友,无管好坏,确实都值得追忆,孤亦时常有同感。”
他说:“晚晚姑娘若是怀旧,也可多多回教坊司走一走,逛一逛。”
言罢,他还斥了身边的许广几句,道是不该拘着林晚晚的行动。
累得许广被骂纯属意外,林晚晚连连替许广解围,又说:“奴婢在绍安殿就挺好,也不必非要回教坊司。”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看许广,又看了看巫连,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公主殿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巫连这次用了尊称,脸上三分疑惑,七分怜悯。
林晚晚受宠若惊,当即抓紧时机从座上起身,跪地叩首,“凡帝乱.伦,朝纲无方,难得殿下重启祭祀,奴婢想为旧事同僚请求一个献祭开场舞。”
她说:“教坊司于奴婢虽有不快之过去,但也是多年之家,这些年因其无甚建树,大家伙的技艺理想都已荒废,不知殿下可否允许教坊司在秋日祭再献开场舞一支,重振牌面?”
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林晚晚觉得,这么小的事情,她又摆了大礼,打了感情牌。
巫连应该会答应吧?
头顶默了足足半晌,却是许广先开口,“公主殿下这是作何,如此小事,还值当你来跪求嘛?”
许广已经上前来作势扶起林晚晚。
林晚晚则顺着许广的力道,慢慢起身,哀泣的双眼下垂,但余光却是瞄去巫连那方。
后者神色淡淡,正端起茶盏,在漱口。
一息,他说:“小事一桩,当然可允。”
林晚晚大喜过望,正要抬手再拜,巫连却又说:“孤记得秋日祭的程序,礼部已经敲定,还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