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连符合你的全部择偶标准。】在林晚晚的又次白眼中,系统补充了一句:【除了有点残暴,杀的人有点多,他人其实也挺好。】
【你看他宁愿自己烫伤手,都不愿叫你那细皮嫩肉受伤,可见许广说的没错,他是不会随便为难下人,这种有人性的奴隶主,可不多见。】
【再说了,像他这种能包容下属的上峰也并不多见,你看看外面,石涛明明是巫连从幽城带来的亲信,但他丝毫不见偏袒,反而给足机会与时间,让旧臣孙立果表达对筹粮的看法,对延误军饷的解释。】
这会儿,户部尚书孙立果正半躬着身,拱手朝上,“臣以为,不开国库放粮,并非是不管幽城将士军饷,只是要先谋定而后动。”
他说:“眼下,国中空虚,哪怕开了国库,也不能全然满足军民所需,救了东墙西墙要倒,补了西墙东墙又会捉襟见肘,于此,还需从根源处寻得缺粮的解法。”
言罢,孙立果便将春种秋收之节律,灾情反复之时令,以及东西南北各方军防规律,一一铺开来,说明讲透,最后再附以他对军饷筹备以及灾民补给的详细计划。
石涛那方便再没了反驳之意,道是可以且行且看。
而一直静默无言巫连在石涛的声音落下半晌后,也悠悠道了句“军民皆不可轻,便按卿所言去办”。
尔后,这场起头甚猛的朝臣争驳便宣告了结束,始作俑者也都退了出去。
殿内复安静下来,只剩巫连批阅奏折时翻阅纸张的沙沙声,还有许广不时续茶续墨的水声。
【如何?】系统重申自己的见解,【他人是还不错吧?】
林晚晚没再白眼,但亦未即时表达认同,“就算如此,他的行事作风也与我所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不契合,他人再好,亦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系统听罢林晚晚的宣言,忍不住就怪叫起来,【哟哟哟,还开明的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我看你才是最墨守成规那个。】
【咱们现在是在古代,那位尊座上的巫连是人主,是君王,他没有点厉害的手段,早不知死了多少回。】
【可他经受这么多苦难,现在还能听得进人话,顾念草芥之命,甚至能允一个旧臣献旧策,他已经算是个阳光开朗、公道无私的大男孩了。】
林晚晚听得耳朵疼,当即驳去:“那你人物读档时,怎么只说他阴狠毒辣、性格扭曲,没说他阳光开朗、公道无私?”
【那人物读档是死的,是囫囵的,怎么能算是一个人的一生和全部呢?】
“那你也不能以偏概全,说我‘整日异想天开,企图不劳而获’,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绝不会平白无故搞倒贴那套。”
【......】
作为机器的系统无法完全理解人类复杂多变的情感,所以根本没有预料到程序设定的几句诱导性话语,竟然叫林晚晚忽然较真到几乎要立誓起来。
系统被林晚晚那的气势压制了几息,终于还是继续开口规劝:【我不是有意诋毁你,而是想说,你要不要试一试,和巫连发展一下。】
它在林晚晚皱眉之际,煽风点火起来:【你看,巫连对你是有点兴趣的吧?】
【在你顺从的情况下,他没有要杀你吧?】
【而且,他待你也没有很差吧?】
【既如此,你怎么就不能同他搞好关系,让他别杀那些任务CP,这样,你不就能快些多赚点CP值,早点回现世界了吗?】
让他别杀任务CP?
多赚CP能量,早点回现世界?
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巫连那么讨厌先皇,我这原身又是先皇的血脉,我天天跟他谈天说地套近乎,回头他知道了我这副身体的真实身份,怕不会恼羞成怒,立马将我千刀万剐?”
【不要杞人忧天。】系统又说:【你原身的身份痕迹早就被先皇抹除,知道这些秘辛的人也早都被巫连杀绝了,还有谁能知道说得出真相?】
【况且,他要是真知道了,你现在还有活命?】
“当真?”林晚晚还是很怀疑......
恰人机讨论激烈时,殿内又进来一人。
隔着屏风叫人看不清容颜,但那一身黑装却阴森得显眼——是巫连的暗卫队。
“属下奉命监察宫中意图联动复辟之人,近日来无诏离宫或半夜游荡之人皆已被控被伐,造乱之苗头也几被扑灭。”那暗卫顿了顿,“但有一事一人颇为特殊,属下特来请殿下指示。”
他说:“羽太妃于三更天入御花园,在月下静坐足足一个时辰,左顾右盼似有候人之意,但直至五更天,未见有人来,其又返回了后宫,随后未再接见任何人。”
原来,巫连昨日半夜不休歇而出现在御花园,是为了抓宫里反动之人?
所以,林晚晚和羽太妃、刘奉銮会遭了围堵,皆是因为误打误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