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接过，又然后面容解锁。
祁恩也背着手，踮脚偷瞄。
程寻掀开眼皮看了祁恩一眼，当他的面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全都是祁恩的自拍。
不过这个角度……
还有这个数量……
程寻低眸看着把脑袋凑过来的祁恩，“你是不是打开了连拍？”
“嗯……是的。”
一眼看过去，都是一模一样的角度和画面。
没有露脸，发丝微乱有几缕垂在前面，却遮不住那精致的锁骨。
画面里一大片皮肤几乎看不出纹理，透着一层莹润的光和温润的柔滑。
衣服在皮肤上投下一点深粉色的阴影，乳|沟平坦，甚至还能看见一点骨头的沟壑，可该有肉的地方也是毫不吝啬地拍了出来。
程寻喉结隐秘地滚动着，视线滑向祁恩的身体。
没有粉底的遮掩，祁恩的毛孔几乎隐形，只有在侧光下才能看见极细的额绒毛，像初春的桃，泛着诱人的甜味。
“你在看我吗？”祁恩歪了歪头，研究起程寻的视线。
程寻看回手机，他操作着，都选上这些照片，顺便问道：“这种照片，你打算发出去吗？”
“不发啊。”祁恩终于说了句实话。
“嗯，那你要留着吗？”
“不留了。”
“那我删掉了。”
“好。”祁恩还在看他的手机。
程寻一顿，把手机稍微翻了过来。
手机反光，祁恩看不清楚了。
但程寻不是说要删掉吗，祁恩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可能看错了。
不然怎么会看成了程寻在新建相册呢。
程寻淡淡地说道：“这样比较方便删除，直接删掉整个文件夹就好了。”
祁恩的眉梢很快地皱了一下，“哦。”
他觉得程寻可能是上班上傻了，这样不是更麻烦吗。
而程寻观察着祁恩的反应，见祁恩似乎真信了，眼底的笑意暗暗泛滥开来。
而程寻把已经清空的相册给祁恩看，“我删完了。”
祁恩点点头，“好。”
而程寻回浴室，拿出另一台手机，开始打电话。
祁恩便也悄悄地凑过去偷听。
却只听见了一个“要”字。
程寻要了什么？
不会是叫保安来抓他的吧。
祁恩还没完成任务，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等程寻打完，他说道：“我还不想这么快就走。”
“那你今晚在这里睡吧。”
听程寻说完，祁恩还没反应过来。
祁恩感觉自己只想了一步，程寻就已经想好十步了。
祁恩问：“那你睡哪里？”
程寻：“这里只有一张床，如果你要睡床的话，我睡外面沙发。”
这让祁恩怎么好意思啊。
祁恩：“我睡沙发吧。”
而且他怎么可能真的会在这里过夜，等任务完成了，他还要去找小D汇合呢。
程寻似乎看到了什么，朝床走去，而后弯腰，在被子上拿了什么东西起来。
他放在眼前看了一会，“你刚才上我的床了？”
“这是你的衣服上的钻石。”
祁恩的第一反应是：“钻石掉了？好贵的，衣服还要还回去呢。”
程寻：“……衣服是租的？”
祁恩：“是啊。”
程寻略作沉吟：“他连衣服都不买给你。”
祁恩知道S和代慕还在听着呢，他说道：“不是的，因为他们也不是很有钱啊，这样的裙子我就只穿一次，买了太浪费了。”
“他们？”程寻皱眉，眉心浮上一层疑惑，“有几个人？”
祁恩不敢说出具体的人数，半忽悠地说道：“好几个吧。”
“你不是说，你这次是帮那个叫做高旻的朋友的忙而已吗？除了他，还有谁？”
“你要干什么吗？”祁恩的直觉有点准，他不太敢回答程寻的问题了，生怕一不小心，又被带进坑里。
“你是为了躲他们，才来找我的吧。”程寻忽地将话题带回了开头。
祁恩慎之又慎，“是的。”
“为什么要躲他们？”
“因为，我想躲就躲啊……”
察觉到程寻的眼神变化，祁恩不敢说这种话了，他连忙补上：“因为他们人太多了，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可听后，程寻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
祁恩瑟缩了一下，“他们太穷了，好几个人挤一张床，我不想跟他们挤在一起，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