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灵坟了,难道我还能指望和科长活着出去?”
他的声音逐渐低不可闻:“我做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科长只是凡事都先我一步,他现在所经历的,也是我将来要经历的,躲不开,逃不了……”
苇思航悚然一惊,去看含晦,只见黄符之后,他的眼下不知何时也多了两道湿痕,极其浅淡却也不容置疑的淡粉色。
她心中惊疑,不由分说,赶紧搡了含晦一下,粗声粗气道:“别犯傻了!”
“是啊,别犯傻了……”
“我是说啊,叫你别——犯——傻——了!”苇思航提高声音,凑到他耳边道。
含晦失焦的目光拉回来一点。
“怎么会是没有意义?你刚才救了我啊!”苇思航振振有词。
“不努力永远都不会知道!更何况生死攸关,更要殊死一搏!放心,我有计划,我们一定会救下农民哥,然后从这里出去的!”
含晦还未说什么,苇思航自己先感叹,妈呀,这也太热血太鸡汤了吧!
难道是电子音临走前的培训开始起作用了?
下一秒,她十分严谨,将手对准洗手台,狠狠一劈!
差点骨裂的疼痛消解了那股中二的正能量。
“啊痛痛痛!痛死我了!”她眼含热泪,心里大骂梦魇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