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也坐。”林卫坐下之后,目光在方时锦身上扫荡,“今日怎么不一样了?”
他说的事方时锦的穿搭,方时锦每次看方知韫都穿得格外的素净,头上之弄了一个素簪子,跟尼姑没两样,可今日却大有不同,脑袋顶着一支艳红的绒花,上衣穿着茄红游针金雕缎花软缎,配了一条花青绣地铺地锦凤仙裙,手腕戴着一支木质的手环,虽不金贵,可木质手环被雕琢着,似乎是水仙花荷花图案,花骨朵环绕着整个手腕越发显得纤细。
脸蛋上了脂粉,红扑扑白腻腻的肌肤完全没有一点瑕疵,如同是白白的豆腐花一般散发着香甜的气息,林卫靠得近,这股味道让他头昏眼花,却又忍不住靠近点,再靠近点,随即离近了,他完全陷入了迷离的世界。
那双眼睛似乎流转着水渍,虽不同那些日月楼的那般妖艳诱人,可那双干净纯澈的眼睛也格外让人动容,忍不住伸手触碰,收入怀中,搅动得那双眼睛媚意频生,艳红的嘴巴一动一动地在说着一些不要紧的事情,红艳的颜色冲击着视觉,将衙门的颜色全部都冲淡了,这让林卫的心也不静了。
方时锦长得明艳,可平日瞧多了尼姑装扮,乍然一看眼前一亮,反倒让他不知道怎么和方时锦说话。
“是,今日也算是答谢大人对舍妹的照顾。”方时锦笑了起来,“舍妹这段时间多靠大人照顾,之后舍妹无非是两个后果,要么跟着主家,要么继续留在山庄,如若跟着主家,时锦怕也跟大人无再见面之时。听闻明日李家的人会来,索性今日就来特此感谢大人。”
方知韫对她来说特别的重要,要还是方知韫去京城,那么方时锦是肯定要去的,到时候真的见不着了。
林卫吃饭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李家是明天来人?”他更关心的是李家来的事情方时锦怎么知道。
“自然是有门道的。”
林卫将碗里的东西扒干净,继续夹糕点慢慢地咬着,他们坐在方桌前,一人一侧坐着,林卫的身躯在不知觉之中到了凳子的边角,方时锦的方向。他将拿碗的手放在了桌上,手指不偏不倚地擦到了方时锦的手,指尖的温度瞬间窜到整个身躯,它还在不断的发热之中。
不对,还不够,还不够。
他见方时锦没有动,手更大胆了些,直接扯住了方时锦的指尖,往自己那拉了拉。
方时锦不好受,她在林卫摸上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一颤,如同是被雷击了一般,知韫告诉她贿赂贿赂,如今贿赂了,哪儿知道还需要色相,只是时间紧迫,要是方知韫现在还不出来,那么她就得要和李家的人打照面了,到时候她杀了李钰的事情能不能够瞒住,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最好的,让衙门的人主动放了方知韫,她带着方知韫逃走,那是最好的择决。
她不想见李家的人。
这是直接的感受,她见了李家的人,指不定会有什么祸端。
方时锦的手在接受和不接受之中徘徊,手指不断地卷缩。
“时锦,妾没什么不好的,去大户人家当妾,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你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看你脑袋顶着的绒花,只怕是很早之时的,这样的东西根本不配你啊,只你愿意,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攀上了方时锦的手腕,方时锦惊吓住了,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反应,脸蛋倏然惨白,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她被吓住了,眼睁睁地看着林卫将她往自己这边拉,林卫的手一点都不拘谨,他一点点地往上攀岩,直到落到了大腿。
“啊!”
方时锦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几乎窜了起来,林卫被打断了,可到手的点心,哪儿让人逃走的可能。
他猛然地拉住了方时锦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中拉了过来,紧紧地控在怀中,她如同一条鱼一般挣扎了起来。
“不...”
“不要怕,这都是女人家要经历的事情。”林卫的手紧紧地扣住了方时锦,将她控制在怀中,“你从了我,我会让你好日子。”
“不,不,我就是...我就是想要方知韫出来,方知韫她身体不行了的,她再不好好治疗,这双腿是保不住的,在李家也生活不了,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
林卫不为所动,他将脑袋埋到了方时锦的脖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帮你可以啊,从了我吧,你今日打扮得如此的妖艳,不就是为了勾引我,为了方知韫,你还真的舍得付出啊。”
他的嘴巴落到了方时锦的胳膊上,方时锦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大声嚷嚷,“大人你真的误会了,我打扮成这样是之后要见人,我真的不是....啊!救命啊,救命啊。”
她用力地扒拉着,可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差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你放心地尖叫,周围的人都是我的人,你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