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锦有个妹妹在李家做事情,那个妹妹的消息总会时不时的流传出来。
聊天的队伍逐渐增大,一个个竖着耳朵听,时不时小声嘀咕自己的看法,这人的话一出,有些不熟悉方时锦的客人也跟着将目光放在了方时锦身上,这些人不乏有询问、好奇,还掺杂着一小段恶意。
不少人了解了一半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方时锦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更不知道方时锦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而他们也不了解李钰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有些人敏感地察觉到了特殊的字眼,似乎有一个嫌疑犯就是姓方。
这些消息本来是不能够公布于众,可高手在人间,总有人弄到了消息将这些消息给公布了,而群众就跟鸭子一样,东边听一点西边听一点,然后拼凑出一些故事,再嘎嘎嘎地叫唤着。
“是啊,她跟李娘子签了死契,也被抓过去审问了。”
不熟悉李钰的人当李钰是好人,那么他们站在惯用的思维当中,方娘子的妹妹便成了恶人,这样的大有人在,他们本是路过这边吃一盏茶---这个客栈已经变成了茶楼,人来人往;他们过来是歇一口,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
听一嘴的八卦也算是长见识了,也不枉费此行。
“那她真犯事情了。”一半的消息吊着人不上不下,一些嘴快的忍不住问这样的事情。
方时锦对此倒也没有什么大反应,继续给客人倒茶,“知韫的性子单纯善良,被李家娘子诓骗过去,从进入了李家身子便不行了,前段时间磕到了腿,如今还起不来,在牢狱中窝着,一躺躺一天,连大夫都没有,腿上的伤更不见好,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是知韫干的,但凡你们和知韫相处一段时间,便会知道知韫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她微微叹息,愁意冲出了眉头。
“瞧着方娘子的性子也能够窥探出一半方娘子妹子的性子,这事情绝对是那些当官的看可疑的人便抓。”熟客笑着帮方时锦解围,“方娘子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了,这几个月不容易,这段时间跑前跑后,李家的人快来了,方娘子可知你家妹子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毕竟是误会,总是要解决的,而他们前段时间还知道官府的进程,这段时间官府将消息瞒得死死的,一点风都不传出来。
“是啊,听到可靠的消息,李家的人明日就到了,官府这两日忙碌也是为了明日做准备。”
李家是过来问责的,虽然人是在自家死的,可是这是荆州官府管辖的地界,官府多少有些责任,哪怕是没有责任也能够说出三分责任来,这些规则都是强者规定的,用来套在弱者身上,那是一套一个准,要是有人不服气,总会有人让他们服气。
李家对荆州来说是大人物,不管是官府还是百姓,都将这当做了重要的人物,以前来荆州,那是好事情,李家出手大方,总会丢一些小恩小惠给旁人,这是好事情,很多人都盼着,可是这一次没有人盼着,虽然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关他们什么事情,可是多心之人难免会想到牵连。
方时锦的手一顿,“不知,我没有什么门道,官府将这事情锁死了,我根本听不到一点消息。”
本来案件还会透露一点风声出来,可是这两日被严封死锁,根本不让外面知道一些风声,旁人知道的风声都是自己的门道。
方时锦将手头的东西弄好,这才笑着打招呼,“今日糕点已尽,想吃糕点的明日再来。”
她将东西收拾收拾后,就去后厨掏出一个食盒放到篮子中。
“时锦,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厨娘见方时锦提着篮子往后面的小门去,可见这食盒是送的人。
“我出去碰碰运气,让衙役给妹妹送点东西。”
等方时锦的身形消失后,周围的气氛才活跃了起来。
“她一直不死心啊!”
刚刚气氛僵硬,那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都知道方时锦有这么一个妹妹,也多少有接触过,那是一个和善的姑娘,性子太软了,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们也有了解方时锦的妹子被李娘子打得不行,前段时间听到方时锦说她的妹子差点折断腿,前面的事情他们是看到的,后面的事情他们没见到,毕竟人腿都不能动了,哪儿会来他们这里。
但是方时锦说的话,他们还信的。
他们与方时锦关系好,自然不好去说这些什么,可谣言太多了,让人的脑子糊涂了起来,他们慢慢地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对此不知道真假。
“那毕竟是她的妹子,哪怕是真犯事情了,也得要去搭救,方娘子是好的,她的妹子也不差,你们之前见到过她,哪次不是小声说话,只是性子太过于软了,不像会做出那样事情的人。”
有一个厨娘打断了他们散发的思绪,她是以自己之前与方时锦方知韫相处下来的感觉来劝说的。
而这样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