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渐深,看着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某个人,下一瞬将人掀翻了。
上下互换之下,谢清晏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虽然肌肉练得不错,力气也不小,但到底喝多了,有些使不上劲。
他皱眉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周默,表情有些不满,“不是在喝醒酒汤吗?”
周默从不知道醒酒汤是这么喝的。
谢清晏见他压着自己,转动了一下浆糊一样的脑子,问:“你也喝酒了?”
他看了眼自己身上,“我身上也有,给你喝。”
最后一个字变成了闷哼,含在了唇间。
谢清晏感觉喉结被人轻咬吮吸,脑子里彻底糊成了一片。
洒在身上的醒酒汤,没能给他解酒,却让另一个人醉溺其中。
他仰着头,声音难耐沙哑,“周默,有东西硌到我了。”
“……”
所有的话都被周默吞下,谢清晏想不起别的,只想本能地索要更多。
修长的手指挤进另一只手里,十指紧扣,慢慢收紧。
“周默,我有点不舒服。”
“没事,我昨天学习了。”
两道令人脸红的喘息声,在昏暗的空间里纠缠。
-
谢清晏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大盛,他扫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过了平常起床的时间,闹钟居然一次都没响。
他揉了揉额头,掀开被子去洗漱。
叼着牙刷半眯着眼,脑子昏昏沉沉,视线划过镜子的时候,突然定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瞪着镜子里的人。
黑色真丝睡袍衣领大敞,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从脖子一直到腹部,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可见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谢清晏惊得牙刷都掉了。
他?跟人睡了?
什么时候?谁?怎么睡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只记得昨晚出去应酬,喝了不少酒,散场的时候把其他人都送走了,后面就彻底断片了。
艹,陈铭干什么吃的?!
谢清晏赶紧摸出手机,给陈铭打电话。
陈铭一头雾水,“谢总,昨晚是我跟周教授一起送你回家的,我真没偷懒不管你。”
谢清晏沉默地挂了电话。
所以身上的痕迹是回家之后出现的?
那岂不是只有一个可能。
他跟周默睡了?
艹艹艹!
这比他在外面跟人发生一夜情更让人惊悚!
他不禁看了眼床上,一切正常,应该不是在他的房间。
他又打开了床头的抽屉,十二盒小雨伞安安静静躺着,连包装都没拆,看样子昨晚根本没用到。
但没用到小雨伞,不代表就没发生关系。
他不会那么禽兽地把周默给生操了吧。
谢清晏闭了闭眼,企图当个鸵鸟,或许昨晚他们并没有擦枪走火呢。一切只是自己吓自己。
然而再次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这一身痕迹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艹,周默是狗吗,啃成这样?
他回衣柜前,找了个衬衫穿上,衣领一直扣到最高处,希望可以遮盖掉身上的痕迹,然而即便如此,脖子上的几个红痕依旧明显,尤其是耳后和喉结上。
说是蚊子咬的,应该会有人信吧?
谢清晏换好衣服,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心里不停祈祷,希望周默已经上班去了。
但现实总是在啪啪打脸。
谢清晏一出房间,就看到了从厨房往餐厅端菜的周默。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周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而是紧紧盯着周默。
周默跟他一样,从脖子到领口布满吻痕,至于衣服底下,根本不敢细想。
除了一身的痕迹外,周默走路的姿势也很怪,怎么看都像是伤到了屁股。
吻痕,屁股?
艹!他真把周默给上了?
谢清晏郁燥得想给自己两拳。
他之前只是口嗨,是在故意羞辱周默,他根本不想上周默的啊!
他跟谁发生关系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周默?!
谢清晏一脸阴郁。
但周默见他出来,依旧对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坐下吃饭吧。”
谢清晏觉得周默今天的笑,好像格外温柔。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深入交流了?
谢清晏这会儿只想当个哑巴,他坐下后,甚至不敢看对面周默的脸。
“你昨天折腾得太晚,我想着让你多补会儿觉,就把你的闹钟给关了。”
谢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