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说是被人做了局,连着好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
“说是资金链早断了,银行都上门催债了。”
“……,那周默……”
昏暗的包厢内,劲爆的音乐将闲聊声盖了个七七八八。
谢清晏喝了不少酒,但人还算清醒。
虽然听不清那几个人在说什么,但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周默”两个字。
——晦气玩意。
他伸长手臂从身边唱歌的男侍手里抢过话筒,“砰砰砰”拍了几下,嗓音低沉磁性。
“谁忘了规矩?”
谢清晏的规矩,在他的地盘,“周默”两个字禁止出现。
他人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头,衬衫纽扣解开三颗,因斜靠的姿势,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以及小半片胸膛。修长笔直的腿搭在茶几边,即便在昏暗的包厢内,也难掩张狂。
琥珀色的眸子染了酒气,斜睨着看人时,美得令人窒息。
说话的几人一凛,齐齐低下了头。
他们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声,还被谢清晏听到了。
这几个人是第一次来这个场合,虽然听过关于谢清晏和周默的传闻,但都以为是夸大其词。
毕竟有谢清晏在的地方,周默不准靠近三米,而有周默在的地方,谢清晏拒绝出现,怎么听,都像是中二少年才干出来的事。
两人都二十五六了,怎么可能还那么幼稚?
一曲结束,音乐声渐低,那几人顶着谢清晏的视线,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许哲作为组局人,笑着起身打圆场,“来来来,刚刚说话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自罚三杯。”
说完他也端起酒杯,“当然了,人是我叫来的,我也罚。”
许哲作为谢清晏的死党都罚了,其他人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几杯酒下肚,下首歌也唱到了高潮,许哲招呼大家继续玩,自己则靠近谢清晏问道:
“怎么回事,火气这么大?就因为那人回来了?”
虽然没说名字,但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谢清晏皱眉瞥一眼许哲,警告意味明显。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谢清晏的眼尾有些泛红,抿唇斜眼看人的时候,勾魂得很。
许哲被他这么一看,立即退后一个身位,怪叫道:“你别这么看我,回头别人还以为我跟你有一腿呢。”
谢清晏懒得理他。
他现在烦躁得很,“我出去抽根烟。”
包厢的门关上后,立即有粘人的小男生靠近许哲,小声打探。
“许哥,谢少跟周默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水火不容的?”
见许哲朝他看,那人又柔柔地解释,“我不是要打探谢少隐私,只是怕下次说错话,惹他不高兴。”
许哲打量了男孩一眼,“省省吧,他不喜欢你这样的。”
男孩尴尬地咬了咬唇。谢少在圈子里很出名,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固定一月一换。据他所知,所有分手对象,都会拿到一笔丰厚的分手费。
一个月换一大笔钱,他也想被看上。
男生被人挤开,只能不甘心地去向其他人打探。
谢清晏和周默不对付的事,只要认识他们的,都有所耳闻。据说谢清晏十五岁回国,跟周默同级不同班,从那以后,两人一直不对付,打过的架不计其数。
谢清晏对外说周默人面兽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假正经一肚子坏水,是个傻逼。
周默说谢清晏,有病。
至于两人最初的过节,外人无从得知。即便是许哲,也只是从只言片语猜测,是周默抢了谢清晏的小女朋友。
至于那个小女朋友是谁,什么时候抢的,怎么抢的,他也不清楚,唯一确定的是谢清晏因为这个事,确确实实记恨了周默很多年。
两人不仅任何场合都针尖对麦芒,甚至谢清晏还连续撬了周默六个女朋友,最后逼得周默交了个小男朋友。
在大家期待着谢清晏撬这个小男友时,谢清晏却停了手。
用他的话说,周默是个傻逼,又不是瞎子。
“他那个小男友,哪一点比得上我?他要是真喜欢男人,也是拜倒在我的运动裤下。想用个男生钓我上钩,门都没有。”
众人无语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彼时的谢清晏青春阳光,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
即便是如周默这般有着学霸光环的高冷男神,也抢不了他的风头。
可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跟周默作对。
“可惜了,他喜欢我也没用,我不喜欢傻逼。”
谢清晏这话传到周默耳朵里,周默只给了三个字的评价。
“神经病。”
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