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结过什么仇人,有个同等级系统开始莫名其妙攻击我们!我查不到它的信息。”
“啊?”赫洛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茫然道,“仇人?我仇人很多啊?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找哪一个?”
“…………”
银龙看样子是被那个系统揍了一顿,气得声音都有点抖了:“同等级系统,一定是你的同事!它太无礼了,这是违背公务智械和平原则的!我要告它!”
赫洛实在是有点不知所措,她把另外六个代理人的名字全在心底背了一遍,但再怎么说,她跟其中任何人都没有过节,这实在是无妄之灾了:“银龙初星,对方知道你们是谁吗?”
初星也回到了屏幕,说:“应该不知道,我们的伪装没有被揭露,但对方显然知道银龙的智械等级,它的攻击非常精准而具有针对性。”
赫洛骂了一声,低头给夏洛特发消息,问她现在在干嘛,而后夏洛特迅速发了一张自拍过来——这家伙正在街上执行任务呢,她辖区内发生了一起低级畸变,照片上的银发女人开朗地在畸变体尸体旁边比了个大拇指。
“……”赫洛给她回了一个[/大拇指],火速切到另一个聊天框,给厄惟·布莱克发了一条措辞更为谨慎友好的询问,问她现在是不是在工作。
片刻。
【厄惟】:打游戏。
“……”
【Shero.S】:介意我问问是什么游戏吗?宝贝。
【Shero.S】:我也在打游戏。
“你的问法太低三下四了。”银龙平静地唾弃道。
赫洛:“人就是个小孩儿,教点好的。”
“她成年了。”
“那也是个小孩。”
此时厄惟回信了:棋盘游戏。
“那是什么?”赫洛被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银龙冷冷地呵呵一声:“一个专门比赛网络攻击的黑客游戏,换而言之,我和初星是她的游戏目标,赫洛。”
“……”
好吧,承认吧,赫洛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给厄惟拨去了电话——
“宝贝,你的游戏是攻击银龙和初星吗?”
另一头,厄惟:“…………”
她面无表情停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缓缓后移,带着种并不想要面对的逃避感。
魔猫窜了回来,无情而冷酷地嘲讽道:“我说过,破坏和平原则是要付出代价的。厄惟!”
“赫洛!”厄惟难得用了严肃的义正言辞的口吻,“对不起!是魔猫想要这么干的!”
理智智设从不倒的魔猫登时魂飞魄散,硬生生挤入了对话:“——萨科达里代理人,你知道不是我!”
赫洛真是无语了。她没兴趣跟两个小傻瓜吵架,说:“你既然发现了,要不要干脆跟我们一起?我们在追踪一个高级别智械系统,它叫……”
“第二巴别塔。”厄惟连忙道,她很高兴终于可以转移话题,“好的,我现在就……”
话音尚未落地,她忽然止住后半句,屏幕红光闪烁,棋盘的某一处交错点陡然开始膨胀——
那意味着,有一个很大的系统正在被非法入侵。
厄惟微微探身,专注地凝视着滚动的代码,很快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赫洛。”她说道,“先等等。”
赫洛顿住,道:“怎么了?”
厄惟:“有情况。”
没有犹豫,她锁定页面,将即刻情况加密传送给了赫洛。赫洛对这个并不擅长,自然看不太懂,但银龙立刻就明白了厄惟是什么意思。
“——T-01正在侵入卡文迪许家族的义体修缮企业总系统,它好像想要展开新一轮的远程控制。”它说,“也就是说,接下来,可能会在区域内爆发新一轮的流行疯病或畸变。”
赫洛顿时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问道:“具体是哪片区域?能不能拦住?”
“具体——”
银龙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厄惟从电话那头猛地叫了一声:“赫洛!它发现你了!!”
那一瞬说时迟那时快,赫洛在电话的余音中骤然转身抽出一把枪,冲向窗口,鼠标呈抛物线状坠落半空,衣角飞扬向上;与此同时,公寓楼下方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刮擦声,“轰隆!”吓得周围所有人群都大脑空白地向后一缩!
只见一辆重卡失控地撞向公寓楼门口,将大门硬生生撞瘪进去三四米!
赫洛脸色唰得变黑,她一把推开窗户,回身上锁,从狭窄的窗台外檐翻身一跃而下,在三楼的边缘借力翻滚,而后赶在重卡缓缓后拔、准备二次撞击的间隙,炮弹般狠狠坠落车顶。
隔着玻璃车窗,她与司机互成倒影地对视。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见了流行疯病典型的蓝血丝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