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朱闵顿了一下，“你怎么来这了？”

    “说特意来找你的，你又不信。”方世易略微抬眸，一如既往地不正经，讲的话真假参半，“受人所托，来拿点东西，正好看见这边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他身上沾了浓艳的香水味，俗气的街香，不用凑近了就能嗅到。朱闵后退半步，主动拉开一小段距离。

    她退得突然，没注意到背后的动静。过道狭窄，两个年轻人推着推车一路疾驰，筐里堆满了布帛和纺织品，挡住了视线。

    没等朱闵反应过来，手腕被方世易一把攥住。他迅速拉她过来，用的寸劲，拿烟那只手护住她的后腰，她惯性向前倾，额头实打实跌到他的右肩，黑色短袖廉价，面料粗粝滚烫，散发出浓郁的热气。

    朱闵几乎被钉进他怀里，想动动不了，她腰肢很细，他单只手完全可以轻松掌握，双肩宽阔，在她面前像座矗立的大山。

    人和车从他们跟前经过，推车的尖角刮到他的手背，细碎的疼楚卷进神经，方世易皱皱眉，过几秒松开她：“想什么呢。看路，当心点。”

    她皮肤嫩，明明没用蛮力，手腕处还是留下一圈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平白无故添了点晦涩的禁忌感。

    朱闵眉眼低垂，盯着手腕看，恍然想起往事，几乎出于一种本能，身体有些不易察觉地发抖。

    方世易眯了眯眼睛，目光锐利而探究，淡淡问：“弄疼你了？”

    朱闵摇头，若无其事：“我没事。”

    方世易微微咬了下牙齿，也没多问，似乎并不好奇。他环视一圈周围，轻抬下巴，说：“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放心，拐不跑你。”方世易说，“总比你像没头苍蝇似的，在这儿到处乱逛强。”

    摊位和摊位中间人流涌动，朱闵在前面穿梭，方世易没急着跟上去，呼出最后一口白雾，扔了烟蒂，离远看着她的背影，不经意搓了搓手指。

    指缝间残留了一点热度和一抹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