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易目视前方,腾出手翻找烟盒和打火机,想抽根烟,舌尖涮过滤嘴,看了眼身旁的朱闵,迟迟没点燃。
舒缓的音乐前调充斥整个车厢,朱闵似睡非睡,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见很多以前的事,赵关澜占据了现实和梦里的全部世界。
湘城离海城不算特别远,走高速四个多小时,中途经过休息区,方世易下去买瓶水,回来看朱闵还睡着,面颊红得不正常,他躬着腰,手臂搭上副驾门框,叫她下车透口气。
朱闵有些疲惫地睁开眼,来不及转换情绪,机械地坐直了。
她穿了条藕色齐膝裙,领口宽松,偏一字肩的设计,半个肩膀随动作裸露在外,白花花一片向下延伸,起伏而柔软,细腻的皮肤表层赫然出现一条被烫过的烟疤,狰狞但不丑陋。
像黄粱梦中炸开过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