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吃晚饭休息时，他还是忍不住想到。
那个菲克是谁？他会带着卜霖走上什么样的不归路？
赵伟来送文件，孔朗佯装若无其事问：“卜霖回来了吗？”
赵伟道：“老板，他请了一下午假，应该明天早上才会来上班。”
孔朗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赵伟有些奇怪，老板的所有精力都用在工作上，这次居然会关心一个保镖请假后的去向。
察觉到他困惑的眼神，孔朗用勺子戳着碗里的豆腐，“他那个脾气，我怕他出去给我惹什么麻烦。”
赵伟恍然，真不愧是老板，想的就是比他们这些当员工的周到，但他可不觉得卜霖会惹什么麻烦。
虽然卜霖看上去玩世不恭，痞里痞气的，不像个好惹的，但他性格不错，也是个苦逼打工的，他们这些打工党都乐于和他交朋友。
“他说去见一个朋友，见完后去找便宜的房子。”
孔朗抬眸看他，眼神有些锐利，“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赵伟道：“他租房子的时候，还问我们的意见了。”
“你们？”
“是这样的，老板，我把卜霖拉进了和我关系较好的几个员工群里，他在里面和我们分享找房子的进度。”
孔朗眉头紧锁，“你知道他见的朋友是谁吗？”
赵伟嘿嘿一笑，“说是他前同事，是个外国人，名字叫菲克，长得可帅了，我还有照片，是人事部小何偷拍的，他们就在公司附近酒吧里见面的。”
菲克，外国人，长得帅，和弹幕给的信息对上了。
孔朗眉头更皱，“这些都是他告诉你们的？”
赵伟点点头，“是啊，小何拿着照片去问他了，他亲口说的。”
赵伟将照片发给孔朗，“老板，这个菲克是德国人，会14种语言，25岁，和卜霖是前同事，未婚。”
孔朗，“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他自己说的。”
“他为什么对你说这么多？”
孔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但赵伟莫名感到有些阴冷，脖子凉飕飕的。
“老板，他不是光跟我熟啊，他在群里说的，别人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就是一老实人。”
卜霖最好玩的就是，问什么说什么，好像是某种被动技能，他外表看上去很精明，没想到居然是个隐形老实人。
他看到小何在群里发照片，他还以为卜霖会生气，没想到他居然认真回答了小何的问题，还详细回复了菲克的信息。
孔朗面色稍霁，打开手机看照片。
的确是个模样出众的男人，金发碧眼，五官幽邃帅气，穿着简单的运动装，也能看出他那肩宽腰窄的好身材。
他和卜霖坐在吧台，两人虽然并肩坐着，但隔了两拳的距离，并没有亲昵到紧挨着，这也让他心情愉悦了不少。
“行了，我知道了，出去。”
孔朗盯着照片，头也不抬的摆摆手赶人。
但是，卜霖是个老实人？问什么就答什么？他们聊的是同一个人吗？
每次他问的问题，卜霖总是能一笔带过糊弄过去，要不是弹幕透露，他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他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手指在杯口轻轻摩挲，片刻后，他快速转身去拿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帮我调查一些东西，菲克，琼斯，还有……大概是某个圈子的外号，狂狮，铁猿……”
他喉头滚动，气息悠长吐出两个字，“疯狗。”
第二天卜霖准时上班，他心情不错，两手插兜，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慵懒样子。
进了大厅，他和几个老熟人打过招呼后，又转悠着来到保安室查监控，确认一切安好，昨天没人来闹事，这才上楼巡查。
孔朗正在会议室开会。
他透过玻璃窗户看过去，孔朗端坐主位，凝神阅读时，眸子眯起，所有外散的温和尽数敛去，只剩下刀刃般的锐利与冷静。
他会无意识的用指关节抵着下颌，偶尔的提问，一针见血，直击核心，这份洞察力给会议室众人不小的压迫感。
卜霖心里纠结。
他从其他员工那里打探到，孔朗虽然儒雅温和，很少发火，但其实他对员工失误的容忍度很低，任何员工，只给犯一次错的机会。
只要到了他发火的程度，那就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以后绝对不能再犯错，不然，下一次肯定会被开除。
昨天晚上他那么说，肯定是踩到底线了。
再来一次，他就会被开除。
要真被开除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