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让她走在里侧,灯光昏黄照在男孩修长好看的手上,青筋缠绕着骨骼突起野蛮有力。
左手小心翼翼的靠近,握住了她,少年手指冰凉穿过女孩温热的指缝。
凃酥大气不敢喘任由他牵着慢慢走。原来他的手这么冰……幸好她的手是暖的。渐行渐远的路上,他掌心沁出的汗水。
手这么冰还能出汗?凃酥有些不明白。
马路上少有车辆往来,昏黄的灯光下,衬的这个夜晚格外静谧。声音也温柔。
“你适合学文。”
“嗯。”
“胆小鬼。”
女孩儿被他戳中痛处,抬头瞪他,却对上温润眼眸,满眼情动。
“闭眼。”
睫毛煽动,她乖巧的闭上眼睛。少年上前一步,带动了周围的空气成了盛夏的最后一缕微风。
掌心是张小巧白皙的脸,少年双唇鲜红最后落在了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媚眼惊觉。
她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引得他一阵心痒。低头看到她愣住的样子,粲然一笑。
…先到这里吧,剩下的,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手指冰凉擦过少女滚烫的耳垂,带走了一丝余热。
马路对面的人潜在夜色中,目睹了这一幕。
凃安逸今晚和同事约好了一起吃饭。散场儿回家的路上,看到马路另一侧的一群孩子,也是九中的。
可是校服一样也就罢了,怎么车也一样???骚橙怎么在呢卷毛儿手里,旁边的是阿酥吗?
男孩转回身的瞬间,凃安逸看到了自己女儿的脸。这白菜还没长成呢!就有猪来拱了!!!
凃安逸怒不可遏,回家要好好教育教育孩子了!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再生气也不会在外面大发雷霆。先回家等着。
凃酥到家时,凃安逸已经又喝了两瓶啤酒,邴秋华去姥姥家了,不在。
凃酥一到家就看见他爹一身酒气,神色严肃。这幅样子甚少出现,他爹对她向来都是嬉皮笑脸无有不依的。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过来,坐下,我跟你说点儿事儿。”
“怎么啦……”凃酥一阵心虚。
“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为之尚早。这次我不会告诉你妈。如果你不能处理好,那就让你妈来跟你聊。你听清楚了吗!”
此时的凃安逸严苛的态度不用质疑,言语之间都是父亲角色的苛责。
“明天开始就要住校了,这是给你准备好的手机。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嗯。”
“明天晚上告诉我,你处理的结果是什么!”
凃酥转身红了眼眶,拿着手机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