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是被人剥夺说话能力的,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也许是相处了些许时日,老大夫也不装了,整个人就一股大家长的风范,“你想念就念,被我们误认为在喊我们也没关系。”
祁羡便自己摸索着练习发音。
医馆分为前后两院,由一片空地隔开,前院是医馆大堂和内室以及储药室,后院则是老大夫师徒二人的生活起居室。
他的身体太差,为了方便照顾他,师徒俩已经很久没去后院睡过了,都是在前院将就着打个地铺一起睡。
祁羡也曾奇怪过,为什么在梅雨季,这个医馆还不会受潮,甚至打地铺的玉竹还会喊出地板热这种话。
直到他在师徒二人的对话中得知,人偶女人带他来医馆之后,江城就经历了寻花巷屠杀和血罩十日。
祁羡大概确定,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凡人。
要想复仇,跟着她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练习好说话,至少,至少,能够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感激。
浑身疼到快要麻木的祁羡慢慢闭上了仅剩的一只眼睛,将几乎要滴下来的泪水悄悄藏了起来。
祁氏遗孤,这个放在哪里都会给那里带来不幸的人,也只有这方小天地,能够容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