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笨啊,”季嫄舒握他的手腕,牵着他去触碰那片衣料,“自渎都不会?”
胡乱蹭了几下,翎时而得趣,时而错失,他完全不得章法,低低地唤季嫄舒的名字:“季嫄舒,季嫄舒……”
“自己来,”季嫄舒蘸取药膏涂抹,“这也要我教么。”
翎听着最后一句,耳根烧得通红。
他只好听从她的话,尝试一阵,渐渐有了些要领,可想要满足却远远不够。翎的视线落在季嫄舒放在他腿上的左手,他忽的冒出一个念头,呼吸一霎时加重了几分。
把他的手想象成季嫄舒的手……她在后背搂着他,手指恶劣毫不留情,她盯着他,要他挣扎哀求、要他泣声连连,将他的身心都牢牢攥住。
翎颤栗着,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突然,季嫄舒将他的手捞起,阻止了他:“现在不行。”
“呜……那什么时候可以?”
“我给你涂药时,你可以动;一旦我的手离开你后背的伤口,你就必须停。”
翎急忙点头:“我知道了。”
他满怀期待的等着季嫄舒,因为背对着她,他无法得知她何时开始上药,心口怦怦直跳。
冰凉细腻的药膏涂抹在后背,翎迫不及待地延续方才的举动,可是季嫄舒涂抹时间太短,他才渐入佳境就被迫停下。
翎握了握拳,等着下一次机会。
下一次机会也是稍从即逝,季嫄舒摆明了不想让他得趣,故意吊着他,让他数次在边缘折返,一次又一次累积下来,翎急得无法思考,哀哀地恳求她。
“挡投石这种事,今后不准再犯。卖我给你的东西同样。”
季嫄舒看着他不住点头,晶亮的泪珠扑簌簌掉下来,这才勉为其难抚了那片潮湿衣料几下:“去吧。”
怀里的人脊背绷直了,后仰着无力倒下,他茫然望着帐顶,短促叫着,叫她的名字。
她很满意,赏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收拾干净,换身衣服跟我走。”
天色渐晚,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此时出门闲逛很是怪异。翎捏了捏发颤的双腿,慢慢地站起来:“你要去哪儿?”
“出围场。”
“有禁军,怎么出去?”
季嫄舒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我有长皇女给的玉令。”
她叫上长月,三人一齐出了围场,有玉令在通行无阻。季嫄舒没打算走多远,她循着记忆里的位置,在围场外的山林里转悠,沿着进山的小径上去,路面尽头是一座破败的草屋。
屋内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芒微弱,似乎随时会被风吹灭。
“少君,这里是……”长月绕着草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威胁。
“大概是那对兄妹的家。”
季嫄舒是循着那对兄妹出现的方位和一路上的痕迹来判断的。那个做哥哥的少年应当是买好了棺木,请人抬上山,因此脚印颇多。
屋外空地上有方形压迹,棺木送上山,在屋外放下,人们休息了一会儿,也许是在要工钱。最后,棺木被抬进去。
长月贴在门边侧耳细听。
门内确有一道清浅呼吸。她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正打算破门而入,竟发现这门没锁。
“吱呀——”
草屋的门被轻而易举推开。
季嫄舒让二人候在门外,信步踏了进去。
屋内陈设极其简陋,两间房,一床一桌一柜,打扫得很干净。其中有桌的那一间正中摆放了棺木,棺盖合拢,死去的妹妹应是躺在里面。
季嫄舒来到另一间房,这间因为摆了小床而格外狭窄,少年形容憔悴地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凉掉的菜羹。
他听见了动静,眼也不抬:“家里没有吃的,钱也没有。”
“我不拿。”她上前一步,想看看他的脸色,一线银光猛然闪过,横在了少年脖颈。
他举刀架在颈项之上:“你若想强占我,我立刻自尽!”
他手抖得厉害,刃口划伤了皮肤,鲜红血珠争先恐后地渗出来。
“你把刀放下。”
季嫄舒后退一步,语气尽可能放缓了,“我没想欺负你。”
气氛凝滞,少年虽然不信她说的每一个字,却还是不可避免放下了一些戒心,眼神落在她脸上。
“是你……”他放下刀,惶恐下跪,“大人,我妹妹冲撞贵人是有罪,可她不是故意的,她还是个小孩子!请大人放过她!”
白日森严的军队吓破了他的胆,他心想那时说了无罪,可现在找上门来,难不成是要他代为受过?还是说,她们想戮尸……
想到这里,他顾不得许多,用膝盖走了两步,抓住季嫄舒的一截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