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说。”
都羡晚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让夏绿月知道的。如若侍女没听到他们说的话,保不齐夏夕妍自己就和夏绿月商量了。
不过这也正是都羡晚想要的。
“赐座,免得你出去说本宫苛待你了。”
“……谢娘娘。当年之事我着实不知情,你失去孩子我也很悲伤,但我真的没有推你。”都羡晚很真诚。
“娘娘你可以仔细想想,究竟真的有人推了你吗?还是你当时太惊慌失措了?”
“都羡晚,事到如今,你还要推卸责任吗?”夏夕妍将手中茶杯丢到了都羡晚脚下,“我以为你今天来是真心想与我重新交好的,没想到你还是死心不改。”
都羡晚咬住下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看着地上的碎片,抽泣道,“娘娘,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甚至很……恨我,但若你要是想要找出害你孩子的凶手……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下。”
“且先不说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宫里的孩子最为金贵,我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呀!”
都羡晚拿着手帕按了按眼角,“再者说,丽妃姐姐,我之前可曾害过你吗?”
夏夕妍端坐在椅子细细颤抖着,她似乎被都羡晚说动,许久后,夏夕妍开口道,“都羡晚,你说明白点。”
“丽妃姐姐,我想说与你一个人听。”都羡晚将脸上的泪痕擦去。
“姑且先听听你会说什么?”夏夕妍挥了挥手,“都下去。”
都羡晚也对自己侍女低声吩咐下去。
夏汐妍很是不解,甚至说是毫无头绪,“好了,都羡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到底要说什么,说个明白。”
“丽妃姐姐,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在你当年小产的衣物上发现了些许不同。”
“有何不同。”夏汐妍突然想到,“都羡晚,我记得这种衣物都是要烧掉的。你是如何得到的?”
“关键在于你的鞋子。”都羡晚道。她没有说自己是如何得到的。
另一边,慈宁宫。
夏绿月替着宣宁公主梳妆,却心不在焉的,她在想都羡晚会和夏汐妍说什么。
一不小心扯了一下宣宁公主的头发。
“啊,绿月,你轻点,轻点。”宣宁公主摸了摸自己的头。
夏绿月回过神来,摸了摸宣宁的头,“啊,宁宁,没事吧?”
“没事,绿月,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着宁宁的以后,说起来,学武学得怎么样了啊?”
“师傅交的我都会了。”宣宁点点头,很有信心。
一想到宣宁要嫁到那蛮荒之地,夏绿月心里一酸,“宁宁,你嫁过去受委屈就说出来,你好歹是一国公主,万不可受人白眼。”
“知道了,绿月,我好不舍得你们啊。”
“宁宁,我也不舍得,北境离皇宫好远,你可以多多寄信回来。”夏绿月抱住宣宁,不舍道,“我和仪嫔都会很想很想很想你。”
“嗯嗯。”宣宁缩在夏绿月怀里,眼眶些许泛红,她点点头道。
晚膳时间,都羡晚去了百花宫与白乐安一同。
“晚晚,怎么样?”白乐安好奇问道。
“夏夕妍是一定会和夏绿月商量的。”
“晚晚,我看夏绿月真心对待宣宁,她真的会害她亲姐姐的孩子吗?”白乐安迟疑道。
都羡晚抚了抚自己耳边发丝,讶然,“我也没想到。”
“但她估计今晚就会有所动作了。”
“而且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那便好。”忽然想到了什么,白乐安开口,“晚晚,你说的鞋子上的线索也是真的吗?”
“是的,不过现在我还不知道藏在哪里。”都羡晚喝了口茶,叹了口气“还是要看夏绿月。”
“说起来,我觉得这两姐妹很奇怪。”都羡晚喃喃道。
“是吗?亲姐妹嘛!亲近些也是自然。”
都羡晚摇了摇头。
华阳宫中。
夏绿月仔细观察着夏夕妍的神色,“姐姐,今天都羡晚可有和你说什么有用的吗?”
“绿月,我小产的那些衣物都烧了是吗?”许是今天经历了多种情绪,夏夕妍多少有些不安。
夏绿月点点头,“当然了,那些晦气的衣物当时就烧掉了。”她又问,“是都羡晚说了什么吗?”
“今天都羡晚,她和我说,她在那些衣物上发现了痕迹。”
“是吗?衣服早就烧毁了,姐姐,依我看,她不知道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了。”夏绿月站起来拍了拍夏夕妍的肩膀,“姐姐,你太善良了,别人说什么都信。”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