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妍滑胎后,当时的衣裳鞋子全都烧了,嗯,大概是吧。”都羡晚眉头轻轻扬起,顿了顿,“我也不太清楚。”
“但古代能在鞋子上涂抹的东西?”她自问自答,“蜡油,蜡油很常见,且过段时间就会磨掉,消失不见。”
听见都羡晚的一番话,229点点头,并未发表看法,而是说道,“嗯……都小姐,那你怎么办呢?”
“那就要问问你啦,229。”都羡晚在229肩膀上拍了拍,虽然拍不到。
都羡晚笑着对229说道,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暮色把走廊染成暖橘色,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女孩攥紧自己的书包肩带,踮脚在一个少年脸颊上印下轻得像羽毛的一个吻,扑面而来的清香还未散去,女孩迅速转身往楼梯口冲,“我先走啦!晚上见。”
少年轻轻地碰了一下少女亲吻地地方,嘴角微扬,耳朵绯红,“好,拜拜!”
……
“229,你在想什么?229?”
“唔,没什么,一点旧事。”
“很美好吗?我第一次见229这样笑,很好看。”都羡晚打趣道。
“很美好。”229直视都羡晚眼睛,郑重地点点头。
还没等都羡晚说什么,229就转移话题道,“不说了,都小姐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呀,我想知道夏夕妍当时的衣服是谁处理的?最重要的是到底有没有销毁?”
“那还用说,华阳宫的侍女呀!”
都羡晚双手抱臂,上身倾向229,她微眯眼嗔怒,“请问我亲爱的229,你这句话和之前给我那用脚趾头就能猜到的线索有何区别呢?”
229晃了晃脑袋,“都小姐,多余的我说不了,我只能告诉你衣服并未完全销毁。”
“229,你真烦。”都羡晚眉头一皱。
“对不起,不能剧透太多,都小姐。”
“要你有什么用。”
229不满的嘟起了嘴巴,小声地呢喃了几句,“都小姐,我还是挺有用的。”
“闭嘴。”
都羡晚边和229斗嘴边往关雎宫走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夕阳最后一缕光掠过宫道尽头的拱门,便被黛色暮色吞了去,青石板路先暗了下来,两侧宫墙投下的影子越拉越长。
关雎宫门口,侍女兰溪正在张望。
远远地就看见婕妤向这边走来,好像还在和旁边的人讲话,可兰溪看到婕妤旁边分明没有人,她愣了愣,揉了揉眼睛,定晴一看,婕妤并未言语。
兰溪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还以为婕妤在自己跟自己说话呢。”她想婕妤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
兰溪拿过披风向婕妤跑去。
远处,都羡晚看见自己的侍女,“229,你回去,待会看见我自言自语了。”
229向都羡晚挥了挥手,“都小姐,拜拜。”
兰溪小跑着上来,手上搭着一件藕粉披风,“婕妤,天凉,快披上披风。”
“婕妤去御花园有遇到什么事吗?”
......
第二日,一早都羡晚就醒了,她今天要去拜访夏汐妍,探探口风。
拿上一早准备好的礼物,都羡晚向华阳宫走去。
“娘娘,都婕妤找您。”侍女前来禀报。
夏汐妍还在梳妆,闻言怒从心起,“叫她滚进来。”
“是。”
到华阳宫外,侍女向都羡晚回到,“都婕妤,我们娘娘请您……进去。”
都羡晚心道,这么客气,莫不是叫我滚进去吧。
“有劳了。”都羡晚对侍女点点头,然后向宫里走去。
“都羡晚,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还敢来我宫里找我?”还未走到正殿,就看见夏夕妍未施粉黛,站在门口,呼吸急促,指着都羡晚怒骂道。
“丽妃姐姐,今日我是来向您赔罪的。”
“赔罪?哼”夏汐妍哼笑一声,“我的孩子都被你害死了,你要赔罪的话那就去死。”
“娘娘,不可……”一旁侍女小心提醒。
都羡晚不在意夏汐妍说了什么,反而向夏汐妍行礼道“丽妃姐姐,可否让我与您单独说几句话。”
“都羡晚,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你害了姐姐一次不够,还想害她第二次吗?”还未等夏夕妍开口,夏绿月从一旁偏殿快速过来抢先道。
她挡在夏汐妍的前面,冷眼盯着都羡晚。
“夏绿月,你那么紧张干嘛?”
都羡晚挑眉,“你难道知道我要和丽妃说什么吗?嗯?”
“我当然不知道了,只不过你肯定不安什么好心。”她走到夏夕妍边上,握了握夏夕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