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本宫可是不敢当。”夏汐妍冷笑一声。
“那敢问丽妃娘娘还有何事?”
夏汐妍眼角泛红,“都羡晚,你别以为有皇后娘娘给你撑腰,本宫的失子之痛,定会要你付出代价!”
旁边芳妃刚从凤鸾宫出来,就听见了如此话语,她连忙过去拉住丽妃,“哎呀哎呀,两位妹妹莫要动气伤了身子,反倒让旁人看了热闹。”一边使眼色叫旁边夏绿月拉住夏汐妍。
“丽妃妹妹,别激动,这皇宫里的孩子金贵,姐姐知道你失去了孩子,很是心疼。前几天又忧思过度伤了气血,怕是心绪还未平复。”
夏汐妍还想说什么,“芳妃姐姐,我……”
“好了,好了。”芳妃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丽妃的唇,,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安抚道。
芳妃又转头对都羡晚歉意道,“都妹妹也不要往心里去,丽妹妹太想念孩子了,一时失了分寸。”
“嫔妾无事。”都羡晚顺从道。
“大家都各自回宫吧!”芳妃对一旁看热闹的妃嫔说道。
“是。”
都羡晚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夏绿月,夏绿月跟在夏汐妍后面,似有所感,看了一眼都羡晚离开的方向。
她厌恶的皱了皱眉。
不出所料,凤鸾宫外的闹剧,片刻后便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虞知微耳中。
此时虞知微正立于廊下,手持一柄小巧银剪,指尖轻扶着盆栽中歪长的花枝,闻言淡淡道,“丽妃……其虽貌美但实在……天真。”
她沉吟片刻,轻叹一声:“罢了。本宫记得她素来钟爱珠宝玉石,前日波斯国进贡了一批蓝宝石,成色极好。若元,你亲自送予丽妃,替本宫安抚一二。”
“另外……”虞知微扶了扶额,无奈补充,“与她说话,直白些便是,不必绕弯子。”
若元躬身应道:“是,奴婢遵旨。”
关雎宫内。都羡晚刚跨进殿门,正想躺在榻上翻几页小说,门外就传来白乐安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她焦灼的问话:“晚晚!你没事吧?夏汐妍没难为你吧?”
“没有啊”都羡晚扬声应道,顺手将小说藏在身后。
白乐安掀帘而入,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方才我被皇后娘娘留着说几句话,转头就听说你们起了争执。那夏汐妍,真是很蠢。”
又连忙摆手,“罢了罢了,不提她了,你没事就好。”
坐定喝了口茶,白乐安又忍不住忧心起来,“晚晚,丽妃那皇嗣的事……你往后打算怎么应对?”
都羡晚抬眸,笃定道,“自然是查清当年实情,还我一个清白。”
“你能这般想再好不过,”白乐安蹙起眉头,“可这旧事,咱们该从哪儿查起呀?”
“先盯着夏绿月身边的人,尤其是她的心腹侍女。”都羡晚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轻轻点了点头。
白乐安猛地睁大眼睛:“你怀疑夏绿月?”
“嗯。”都羡晚应了一声,白乐安随即附和:“说起来,我也觉得她不简单。夏家就夏汐妍一个嫡女,夏绿月的母亲原是嫡母身边的丫鬟,出身那般低微,按规矩根本没资格入宫,如今却能坐到修仪的位置,”她顿了顿,语气肯定,“背后定然藏着手段。”
“也未必是自愿,说不定是被迫入宫的呢?”都羡晚捻起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尝了一口。
“倒也有这个可能。”白乐安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亮了起来,带着几分雀跃:“晚晚,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教我练弓,还记得吗?”
都羡晚脑中突然响起229机械的提示音:“原主出身将门,擅骑射,曾应允白乐安传授弓术。都小姐,你身为一个优秀的杀手,射弓与狙击核心原理相通,无需担忧。”
她无语片刻,抬头看向满眼期待的白乐安:“乐乐是想今日就练?”
白乐安摇摇头,略带遗憾地说:“不了不了,这几日琐事太多,我还没来得及向皇后娘娘禀明此事,等过几天得空了再说吧。”
“好。”都羡晚随口应下。
白乐安抬眼望了望窗外的日影,又轻轻戳了戳都羡晚:“晚晚,时辰不早了,瞧你也困得厉害,我就不打扰你歇息了,先回宫啦。”
都羡晚挥了挥手,“乐乐慢走。”
白乐安一走,都羡晚便屏退殿内所有侍女,独留自己在屋中,沉声道:“229,出来。”
能量体应声显现,她直截了当地问:“剧情书现在能用吗?”
“都小姐可自行查看。”
都羡晚皱眉:“我刚看过了,书页空白,一个字都没有。”
“那就是暂时没用。”
“什么破书。”她骂了一声,随手将那本无字书掷到墙角,发出轻响。
转而抱胸倚在桌沿,垂眸看向能量体:“229,给我重现当年丽妃滑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