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羡晚起身将门打开,只见吗门口站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正是原主的闺蜜白乐安——按229所说,两人一同入宫,情谊深厚。
她眉头微蹙,眼神扫过守门的侍卫,冷声道,“想死吗?”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想起方才她拔剑的狠劲,哪里还敢阻拦,默默侧身让开了路。
“乐、乐乐,进来吧。”都羡晚不太习惯如此热络的称呼,语气有些生硬。
兰心见状,连忙进去沏茶,路过侍卫时,又狠狠“呸”了一声,才快步进门。
白乐安一进门就快步上前,不顾礼仪地拉住都羡晚的胳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语气满是紧张:“晚晚!你怎么样?夏汐妍那贱人没欺负你吧?”
“没有,就是禁足而已。”都羡晚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下意识挣了挣,起身转了一圈给她看,“你看,好好的。”
“别逞强!”白乐安不依不饶,“我听我的侍女说,夏汐妍前几日来看你,还打了你一巴掌!”
她说着就要凑上前检查都羡晚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都羡晚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推脱道:“你侍女看错了,我躲过去了,没挨到。”
“那便好。”白乐安松了口气,又道,“皇后娘娘去寺庙祈福了,等她回来,我就去替你求情,定要让她解了你的禁足!”
“不必,我已经给父亲送了书信,把事情原委说了。”都羡晚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又飞快收了回来。
“伯父肯定会帮你的!不过我还是要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夏汐妍凭什么囚禁你?真当这后宫是她的天下了!”白乐安愤愤不平。
都羡晚想了想,点头:“也好,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这时,白乐安瞥见了桌上的糕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道:“这不是宫女太监们吃的点心吗?这些狗奴才!你好歹是都太尉嫡女,他们竟敢如此怠慢你!”
“罢了,能吃就行。”都羡晚拿起一块糕点,漫不经心地说道。
“晚晚,你就是脾气太好了!”白乐安又心疼又气,“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忍!夏汐妍滑胎那事,明明就不是你做的,你却被降了位份,硬生生忍了这么久!”
都羡晚抬眸,语气坚定:“乐乐,我想通了,往后,我不会再任由她们欺凌。”
“真的?”白乐安眼睛一亮,满脸欣喜。
都羡晚点头,指了指旁边案上的玉瓶:“比这屋子里的玉瓶银器还真。”
“贫嘴!”白乐安被她逗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像我认识的晚晚!”
接下来,白乐安又陪她聊了些后宫趣事和宫外见闻,句句都是宽慰。都羡晚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两声,虽有些不自在,却也能感受到对方真切的关心。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白乐安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皇后娘娘该回来了,我得赶紧过去,晚了怕她歇下了。”
“好,路上小心。”都羡晚送她到门口。
白乐安走后,都羡晚拿起一块绛雪蜜枣酥,咬了一口,嘀咕道:“真有那么差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辰时二刻,凤鸾宫中。
窗外夜色正浓,殿内灯火融融,只见皇后与皇帝同桌进食,一碗一筷间,尽是皇家礼仪的端庄与默契。
“陛下今日政务可还繁忙?臣妾见陛下眉宇间似有倦色,臣妾特意吩咐小厨房炖了您爱吃的玉露琼膏羹,解腻又润喉,喏,这还有几道清淡小菜,陛下尝尝可还合口味?”
姜蘅执起银筷,先轻轻拨了拨羹体,舀起一勺,送到唇边慢尝,一开口眉眼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平和,“知微费心了,这玉露琼膏羹绵密清甜,正好解了白日里的烦闷燥意,”旁边奴才又另执一双银筷,在碟子里夹好几样小菜,待姜蘅一一品尝。
姜蘅尝完说道,“这几样清淡小菜清爽解腻,倒是比御膳房平日里做的更合朕的胃口。”
虞知微听见姜蘅的夸赞,眼尾荡起柔和笑意,微微欠身回话,“陛下谬赞了,臣妾不过想着陛下白日里为国事劳心费神,便在膳食上要陛下吃得舒心。”
“说起白日,都婕妤怎么得罪丽妃了?”
“臣妾听说,白日里都婕妤与侍女打闹不小心撞到了丽妃,丽妃因先前那件事……本就不喜欢都婕妤,便发难将都婕妤禁足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将都婕妤放了。”
虞知微疑惑道,“是,陛下怎会得知此事?”
“午后晡时,都烬别进宫找朕说这个事。”姜蘅捏了捏眉心。
虞知微见姜蘅抬手捏了捏眉心,眼中闪过一丝关切,缓缓走到姜蘅身侧,轻柔地按揉姜蘅的太阳穴,“晚膳前,白昭仪来求我将都婕妤放了,我原想着不是什么大事,放了便也放了,回头赏些首饰珠宝什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