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泪,有些狼狈,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明亮。“袁满,”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笃定,“我们回家吧。”
不是回他的出租屋,也不是回袁满那个临时的住处。是回“家”。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或许依旧简陋,但至少可以互相取暖的地方。
袁满看着他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胀胀的,酸酸的,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们回家。”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前路依旧漫长,生活依旧艰难,但至少在此刻,他们抓住了彼此,也抓住了在这冰冷人世里,唯一的一点真实而滚烫的暖意。
这暖意,足以抵御一切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