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陈最一眼,转身,走向仓库深处那片堆积如山的货物阴影里,很快就看不见了身影。
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从陈最肩上滑落,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陈最僵在原地,保持着被掰开手的姿势,手指还维持着抓握的形状,只是掌心空空如也。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比刚才更加刺骨。他看着袁满消失的方向,看着那件躺在地上的、属于袁满的外套,感觉自己整个人也从里到外,被彻底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冰冷的、麻木的躯壳。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推开了。那道他们小心翼翼维持的、薄冰般的界限,被他亲手打破,而袁满,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它重新加固,并且划下了更深的鸿沟。
秋意,原来可以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