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和安盈谁也不搭理谁,张财想给母子俩说和都说不了。
周一时,学校为高二年级举行了第二次表彰大会。
都不需要老师念名字,安无恙就知道年级第一是谁了。
他站在台下看着领奖台上的人,此刻多么的希望,迟非晚能和他互换灵魂。
安无恙感觉到很热,他的身体似乎在发烫,困意将他席卷,让他无法睁开眼睛,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但却又无法真正的醒过来。
“哎,快上课了,我们真的不叫他嘛”
“我可不想惹麻烦,要叫你自己去叫吧”
“唉,那走吧”
陌生的嗓音,让安无恙意识到,他又回到了迟非晚的过去。
但以前都是在他熟睡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但这次他还在参加颁奖典礼,属于清醒的状态,他现实该不会晕倒了吧,想到这,安无恙就觉得头疼,但眼下迟非晚的的情况似乎更着急。
热浪将他包围,汗水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处。
安无恙十分想睁开眼睛,但仿佛被困住了般,怎么使劲都睁不开,这样下去,不得被烧成傻子啊。
安无恙带着清醒的意识,感受着病痛的折磨,他只希望老师可以早点发现他缺课了,不然他真怕死在这。
“上节课,我们讲了有理数,有谁愿意来和我们说说,有理数的概念?有理数包括哪些?”
老师说完后,同学们都很积极的举手,李艳环顾了一圈,发现迟非晚的座位是空着的。
“迟非晚人呢?”
没有人回答。
“班长,迟非晚呢”
“老师我和他不是一个宿舍的,我也不知道”
“谁和他一个宿舍”
张伟和孙粮,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李艳看了他们一眼问“他人呢”
“在……在宿舍”
问完后李艳去走廊上打了个电话又继续上课。
“那就刚才那个同学来回答我的问题吧”
迟非晚的班主任接到电话后,就往宿舍赶去。
安无恙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心中一片狂喜,终于来人了。
李然推开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迟非晚。
“这孩子不会是生病了吧”
李然顺着梯子往上爬,趴在迟非晚的床边,伸手摸了摸迟非晚的额头。
“真烫啊”
他连忙去楼下找了个男舍管,两人合力把迟非晚抱下来,当孙粮碰到迟非晚的右手臂时,安无恙疼得都要流泪了。
迟非晚被送到到医院时,迟占国和方寻英早就在医院等候。
迟占国从李然的手中接过迟非晚,抱着就往急诊室走。
迟非晚的诊断结果,右手处骨折,还有高热现象。
听到骨折的安无恙有些惊讶,感情迟非晚被撞骨折后,并没有去医院,也没和别人说,而是选择忍到发烧吗?
迟非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方寻英握住迟非晚冰冷的手,在床边抹着眼泪。
迟占国走到方寻英的身旁,拿起床头的纸巾,抹去了方寻英眼角的泪“好了,别哭了,别把眼睛哭肿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国哥,我想让非晚回家住”
“等非晚醒了,我们和他谈谈”
迟非晚就这样睡了三天,在安无恙快要无聊透时,这具身体终于醒过来了。
而下面这句话更是让安无恙大吃一惊“快把你无聊死了吧”
安无恙呆住了,房间此时并有其他人,所以迟非晚是在问他。
“你知道我的存在”
说完后便捂住了嘴,这一举动让安无恙意识到他似乎又可以控制迟非晚的身体了。
“我……我又可以控制身体了,那为什么上次不行”
这时迟非晚也接话了“因为我不想”
安无恙有些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存在的?”
“你第一次来这的时候”
迟非晚没告诉安无恙的是,他不仅能感受到安无恙的存在,还能知道他的脑子在想什么。
比如现在安无恙正在骂他腹黑男。
安无恙见迟非晚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和笔,在本子上写下了那个胖墩的名字,标注一。
“写这个干嘛,你要报复回去,但他估计会以不是故意的为由,来开脱”
迟非晚答非所问的说“你该回去了”
安无恙睁开眼时,熟悉的消毒水味再次扑鼻而来。
他这是又在医院了吗?
可能是躺的太久了,安无恙想活动一下,他刚准备伸个懒腰,趴在床头的安盈就抓住了他的手。
略带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