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轻轻的放下碗筷,朝方寻英的方向说了句“爸,妈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安无恙刚准备走,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迟占国发话了“非晚,听说你今天没去竞赛班上课,是生病了吗?”
安无恙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没…没有啊,我就是最近有点累”
“那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去和老师说一声,这竞赛班你不去了,不要把自己逼太紧了,成绩好不好都无所谓的,我和你妈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长大”
一旁的方寻英也接话了“是啊,儿子,我们迟家养的起你,你不需要那么拼命”
“不用,我休息一天就好了,竞赛班我照常去”
安无恙把脚边的百岁抱了起来“爸,妈我先上去了”
迟爸迟妈异口同声的答“儿子好好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好的”
回到卧室后的安无恙与楼下的人完全判若两人“和我互换身体的人是迟非晚!那年纪第一这次不得变成我了吗”
要是他考了年级第一,他老妈不得把他捧上天,如果有人质疑他,反正迟非晚的灵魂在他身体里。
迟非晚当着所有老师的面,交出满分答卷,周围的老师都是满脸不可置信,连以前看不起他的班主任都拉着他的手说“安无恙是老师有眼不识泰山,竟觉得你是个差生,殊不知你居然在隐藏你的实力,请你原谅老师曾经的恶行”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安无恙并没有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一旁的百岁爬到安无恙的肚子上,踩了一脚。
安无恙发出了一声叫喊“啊”
随后又猛地坐起来,朝百岁喊了一句“臭百岁,你干嘛啊?”
百岁朝门口的方向望了望,安无恙这才意识到有人在敲门。
安无恙穿好拖鞋,就立马去开门,来的人是迟非晚的妈妈。
“妈,怎么了”
方寻英踮起脚把安无恙炸了毛的头发捋了捋“喝点牛奶再睡”
安无恙接过牛奶“谢谢,妈”
送完牛奶后,方寻英满脸忧愁的回到房里,躺在床上看书的迟占国也发觉了妻子的异样。
他轻轻的下了床,走过去揽住坐在梳妆台边发呆的妻子“团子”
还没等迟占国把话说完,方寻英把头往后靠在迟占国的怀里“国哥,你觉不觉得,非晚今天很奇怪吗?”
迟占国边给方寻英按摩,边接话“这孩子确实和平常不同,鲜活起来了,你啊别多想,这是一种好的变化,我到希望非晚能够活泼一点”
夏天是一个让人十分躁动的季节,窗外绿油油的大树又让它清爽起来,安无恙坐在窗边,撑着脑袋,望着外边的树发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余稚鱼走到安无恙的桌边,轻轻的敲了敲他的桌子“迟非晚,杨老师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安无恙回过神来“好的,麻烦你了”
安无恙走到办公室时,试探性的敲了一下门。
“进”
安无恙这种学习比较一般的人,面对清北班的老师,会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害怕对面一秒钟就看出他的智商。
“老师,你找…找我”
杨涛杰没有说话,而是把那份画满叉的试卷推到安无恙的面前。
“给我一个解释,别拿最近状态不好来糊弄我”
安无恙拿起满是叉叉的试卷,正琢磨着要怎么编时,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试卷被叼走了。
见状,安无恙故作着急的说“杨老师,我先去把试卷抢回来,一会再回来给您解释”
话刚说完,人就没影了,杨涛杰甚至没来得及阻止他。
安无恙一路追着那道身影,来到小溪旁的亭子。
他弯着腰,手撑在大腿上,气喘吁吁的喊“百岁,停下”
百岁缩在亭子里的椅子上等他。
安无恙拿走百岁嘴里叼着的卷子,摸了摸它的头“你怎么来了,不过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他的灵魂不是迟非晚的吧?
这个下午,安无恙又请假了,他并不想回教室,老师讲的听不懂,试卷上的不会做,一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他就倍感绝望。
安无恙有时真挺不理解的,难道学霸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平时上课就够累了,假期居然还要来参加竞赛班,只能说学霸不是谁都能成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