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吃个饭。
杨冰说:实在有事儿就找我。
文映轩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又滑开眼神。
杨冰隔他很近,看着他洁白的脖颈,一阵不合时宜的回忆。
他其实很少从欲望角度看文映轩。或许这也是一种自保。一旦决堤,不敢想象。
最后两人没多说什么。只是深哥在那边嚷嚷要板栗的时刻,两人同时起身,头撞在了一起,好像两个笨拙的儿童。又尴尬又想笑又有点窝心。
深哥手艺宝刀未老,三个人开着啤酒和红酒,吃着板栗鸭,一盆鸭子竟然吃到了底朝天。
喝了五瓶啤酒才想起,杨冰还开了车呢。
深哥潇洒地表示:那我们喊代驾好了呀。
文映轩说:大不了住下呗。有房间。
杨冰看他两眼,想观察他是不是醉了,被他横了一眼:我过敏,就喝了两口。
我也没胡说。
是真的有房。
铺两床被子就行了。
他虽然没醉,但说话变得挤牙膏一样。杨冰哭笑不得,深哥说:客房这么齐全呢,我家客房简直是我的仓库。除了老婆孩子没人来,哈哈哈哈。
文映轩说:有时候表哥家孩子会来,尤其暑假寒假,今年暑假没有,我哥带他们出门旅游去了。
杨冰顿悟:原来他也是有亲戚走动的。
心里放下了一点。但也有点怅然,仿佛文映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成熟了。
文映轩说:来的时候吵得不行,尤其小的时候。我喜欢侄女,不喜欢侄儿,男孩太闹了。
深哥敲桌表示赞同:可不是!我就特别喜欢闺女!
男孩儿感觉都是来讨债的!
杨冰喷饭。不是吧,你们在这种问题上都可以共振?
深哥说:你也没个女朋友上门什么的?
杨冰觉得深哥估计有点醉了,丫酒量一直不行。如果是平时,他应该不会轻易跟人提这茬隐私话题。
文映轩说:没女朋友。独身主义。
深哥表示很理解,可以认同,绝不反对。
接着文映轩和深哥交流了一些独身或者说已婚形似独身的快乐。杨冰在旁边听得啼笑皆非:行了吧,两个虚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