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出来,还说:下次有困难可以和老师说。不想呆在家里可以来老师家做作业学习。

    杨冰始料未及,内心泛起一丝愧疚。冷静了几秒又觉得,自己的撒谎应该不至于对寻找刘溪有什么伤害。

    那时候的杨冰还不知道,刘溪的家人带着回来的她,再次去了警察局。

    学校是无法保守秘密的地方,即使在互联网还没有异常发达的2007年。

    整个事情不知不觉变得非同小可。

    杨冰明显地察觉不对,是在被找去谈话的第二天。

    当他走进教室,四周飘来的眼神……就和当初知道他打架被退学差不离。

    或许还更夸张点。

    除了文映轩,大部分人都疑似回避他的注视。

    出于无计可施,他只好看着文映轩,无声询问。

    文映轩苦笑,用唇语说:你不知道?

    杨冰回以唇语:知道什么?

    文映轩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然后举起来给他看,上面写着一句话:中午上楼顶说。

    文映轩的字还挺好看。

    楼顶鲜少有人来,至少杨冰从不知道可以上来。

    杨冰发现,对这个学校,文映轩比他了解太多太多太多,从喂猫的角落到这栋自己明明也每天出入的教学楼。

    文映轩比他先到,杨冰忍不住就问了:你初中也是在这儿读的么?

    文映轩回头看着他,初冬的阳光下,他的皮肤简直白到发光。且没有一丝瑕疵。

    他点点头,说:是啊。

    杨冰恍然:难怪你什么角落都能找到。

    文映轩说:嗯哼。

    杨冰说:发生了什么。

    文映轩斜睨他一眼,慢悠悠说:理论上给你一个消息你要给我一个回报。

    杨冰说:啊?你们还有这规矩?

    文映轩说:不然呢,谁又不是谁的家养小精灵。

    杨冰讪讪:谁也不是谁的哈利波特啊。

    文映轩被他逗笑了,露出一排雪白的,仿若瓷器般的牙齿。

    虽然都是男的不该有此感,但杨冰觉得自己没见过笑起来可以把牙齿露得这么好看的人,又或者是自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牙齿?

    但牙齿真的存在好看不好看之说吗?他感到一点混乱。

    说不说。杨冰问。不说算了我就下去了,在这儿做风干腊肉。

    文映轩又笑了:你这人……

    他说:你知道刘溪已经回来了吧?

    杨冰点头。虽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从哪儿听说的。

    然后文映轩告诉她,刘溪说自己被侵犯了。

    文映轩的用词很谨慎,他说:被猥亵了。

    杨冰险些没听懂,他说:被谁威胁?

    文映轩叹气:猥亵,不是威胁。

    大概是看到杨冰的表情,文映轩不再含蓄:被侵犯,准确地说是被□□。

    说到这里他也有点尴尬:她说她后来就没抵抗了。

    杨冰瞠目结舌:被谁?在学校?

    文映轩同情地看着他:在学校操场的那片草丛……

    现在大家都传言那人……

    是你。

    那两秒杨冰的整个过程脑子嗡嗡的,这个从天而降的罪名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他记得文映轩怎么和他分析的,说大家这样传的理由可能是这个班上只有你被找去谈话了。

    杨冰愤怒反驳:明明每个人都会被谈话!

    文映轩说:不知道,但他们二班都这么说。说只有你进了教务处。

    二班就在教导处旁边,可想而知,他们全班都像八婆一样密切注视着窗外的进出。

    说来也好笑,这个事儿从头至尾都似乎没有被企图保密过。各种工作的进行都像用筛子掩盖,漏得到处都是。

    一方面那时候这个气氛比较轻松的学校,对类似事情的还没有建立那种噱头般的敏感,另一方面就是事情有警方才知道的的蹊跷,于是整个流程走得都略显奇怪。

    杨冰说:所以你们都没有去谈话?

    文映轩严谨地说:谈了,但是是去提供线索。

    而且是在她回来之前。

    杨冰点了点头,说:不是我干的。

    文映轩说:我也觉得不是。

    杨冰反而有点诧异:为什么?

    文映轩说:因为那天接近六点左右我看见她了,她在我喂猫的附近徘徊。

    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杨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觉得一种淡淡的悚然。

    虽然还只是初冬,但六点多天已经黑了。且……那个角落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灯。

    这种悚然远远超过刘溪失踪又回来并自控被人侵犯。

    毕竟后者于他而言更像那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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