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横滨,并不是只有咒灵和咒术师,还有一些异能者。
这些异能者和被黑雾影响的后天异变者相似,只是他们的异能是天生的,并不需要接触灰雾就能获取。
既然文件的记载排除了咒灵的原因,那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些先天的或者后天的异能者了。
“那个视频文件,打开看看。”五条悟说。
不论是咒术师的工作,还是窗的工作,大多都是和些无法直观记录下来的东西打交道,一般也不会留下什么视频信息。
可这个视频不仅保留了下来,还被重重加密,打上了机密的印记。
上坂哲也循着数据来源追根溯源,发现竟然还是从成山凛的手机中拷贝过来的,这实在让人有些在意。
视频是在室内录制的,背景光线十分昏暗,家具陈设但十分眼熟。
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与照片记录中成山凛死亡的现场一模一样。
‘我是成山凛,是横滨咒术会馆窗组织的一名辅助监督。’一个男人缓缓走到画面的中央。
他面色略显苍白,双目漆黑,满脸的疲惫,手上带着厚重的手套,别在身侧。
‘最近窗收到了数起与怪谈有关的案件通知,我奉命与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合作调查。
我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无法以现有情报解释的现象,我有一个猜测,我不确定是否要把它们记录下来……’
在一阵欲言又止的沉默后,成山凛缓缓开口。
‘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正如我所说的,我不确定,我想我还是要记录下来,如果有人能证实我的猜测,那请你们一定要及时封锁销毁这个视频,千万不要让线索流传出去……
这关系到这个社会是否还能正常运作,关系到整个咒术界的存亡与颜面,没有人能够承担真相的责任。’
他又再次沉默了,但这一次似乎是被什么打断了的,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右臂隐匿在了阴影之下,看不清动静,只听到某种声响,就好像他的房间内有这什么啮齿类动物在啃咬着草料般,窸窸窣窣的十分细微,不认真听很容易就会被忽略掉了。
随着动静的出现,成山凛再次开口,只是这回他的语速明显加快了。
‘新的人类出现了。我其实不太愿意称其为新人类,但我们不太清楚究竟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存在……
我们本来只是认为他们和异能者或是咒术师是差不多的,但接连不断的事实证明,他们隐藏在阴暗的角落中,远比我们所认为的要善于利用普通人的恐慌制造混乱,他们很危险,也很容易失控……
相比起新人类,我和坂口更赞同他们是长得像人的野兽。’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
‘但这只是一个提醒,并不是我本次想要记录的重点。
我真正想说的是,某位不该醒来的存在似乎被唤醒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苍白中带着些许乌青,声音颤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我们不知道祂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打扰了祂的沉睡,可一旦祂真正醒来,整个世界就都要完了……
所有人,所有管不住自己欲望的人,都会死,我已经、不、要找一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山凛的话被突然的惨叫打断了。
视频内,好像有某种看不到的东西穿破了他的身体,翻卷着皮肉钻了出来,就算画面一片昏暗,也仍然能看到有鲜血溅到了地面上。
成山凛忍不住痛呼大叫,完全顾不上继续录制视频,连忙扯下手套去捂住伤口。
那只手的手背遍布着粗糙的棕褐色,指尖是又尖又长的指甲,狠狠地嵌入到他的胳膊中,又扣又抓地自残,仿佛试图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挖出来一般。
一分钟后,成山凛在痛苦中死去了。
他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不正常地鼓动着,随着他的死亡逐渐平息,地面上只剩下他的尸体,以及他试图减轻痛苦的痕迹。
视频到此就结束了。荧幕变黑,上面映着五条悟几人凝重的脸。
多诺万皱眉。
只是这么点信息,真的有什么封锁的必要吗?
他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说自己是咒术界最强,还是所谓五条家的神秘六眼,那绝对妥妥的风云核心人物,如果真的有什么秘辛,那他断然不可能一点风声也不知道。
但五条悟脸色不太好。
“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不该醒来的存在,”他说,“就连诅咒之王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诅咒之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