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万:……这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能变回来吗?”五条悟问。
多诺万:……
他有点心虚:“可能,得再等等?”
“可能?你是完全不知道吧!”五条悟挑挑眉头,毫不客气地戳破了这个脆弱的事实。
不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树梢的绿叶在微风的轻拂下,缓缓飘落。两人相顾无言。
多诺万睁开眼睛,不出意外地看到五条悟雪白的发丝飘动,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看着对方眼底的自己,说:“你就是羔羊。”
白色的,可不就是白羊么?这个定位也算不得出差错。
然后也没管五条悟的追问,他走上前,手上一用力,就把地上的尸体给拎起来放进了棺材里,合上盖子。
“叩叩。”
棺材被指节叩动的声音十分清脆空洞。
“有个符咒。”多诺万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你醒来前这上面有个符咒,眼睛形状的,我撕了它才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说实在的,他自己都有点不太确信自己是一开始就有不当人的潜质,还是因为本来就不是人,才会这么轻易就被这些黑雾得手的。
他的过去就好像一团谜,让他完全无从下手探寻。
“那只是保鲜剂,就像盒子里的干燥剂,防止我尸体变异的东西而已。”五条悟回答。
“不过那也的确有可能是个陷阱,你太倒霉了吧。”
多诺万侧目。
褪去那些红痕,五条悟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上,遍布着一道道白色的疤痕。
这些疤痕很淡,仿佛刻在内里的灵魂上似的,要不是多诺万眼睛比较特别,仅凭肉眼是完全观察不到的。
要说倒霉,那还真不好说倒霉的究竟是谁。
“毕竟我也已经死过了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活过来了就是了。”五条悟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手。
“准备好了吗?”他问。
“什么?”
“嘀嘀嘀——嘀嘀嘀——”
警笛的声音由远而近,多诺万甚至隐隐能看到警车的灯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嘛,既然警察已经来了,那也由不得你有没有做好准备了。我们走吧!”
“诶?”
“你不会以为我的棺材是能够随便用的吧?”五条悟伸手,毫不客气地就提起他的领子。
多诺万的身高远不及五条悟,此刻被冷不丁拎起来,他莫名觉得五条悟这手法和路边商贩提溜狗崽子的手法如出一辙。
“监视啊监视,像你这样的存在,普通监管可拿你没办法,所以只能由好心的我来监视你啦~”
多诺万:……
五条悟的语气欢快,仿佛这只是顺势而为,可多诺万却隐隐感到麻烦。
说真的,只能看不能吃,这和折磨有什么区别?
下一秒,他们周边的空间骤然塌陷,多诺万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五条悟带着关进了一个漆黑的盒子里,再眨眼时就跑到了空中。
他看看衣袍猎猎的五条悟,又看看下方晨雾弥漫的横滨,面无表情地揉了揉眼睛。
这一揉,他们就又到了一栋不知名的建筑面前。
还好我不晕人。多诺万心想。这技能还挺方便赶路。
“你好,还有人吗?”五条悟把他放下,抬手敲了敲房门。
他解释道:“咒灵在境内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现,所以高层在各个地区都会设立会馆,以便最快地接收信息分派人手。”
多诺万看了眼四周,说:“看起来不像经常有人住的地方。”
这一片的建筑都位于市中心与郊区的相接地带,仿佛一片单独划分的与世隔绝之地,要是在这儿住,怕不是会因物资缺乏而被困死。毕竟这里连谋生的垃圾都没有的能捡。
眼前的建筑更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表十分老旧,爬满了青藤,就好像是从百年前遗留下来的古宅似的,门板上的灰随着敲门的声音簌簌地往下落。
怎么看都有不太像是一个能够正常运作的会馆。
显然五条悟也隐隐觉得不对,面色略显凝重。
“大清早的,谁……是五条大人!”
他们等了没一会儿,门便开了,来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多诺万看到她脸部和皮肤上遍布着点点崎岖的鳞片,眼睛很大,几乎看不清瞳孔,眼皮看起来十分厚重。
她气势汹汹地拉开门,却在见到五条悟的瞬间就将不满收敛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毕恭毕敬地举了个躬。
“行啦行啦,阿婆你们这些多余的礼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五条悟习以为常地打住把她越发庄重的动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