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看着手中握着的几绺头发,怔了怔,一时间分不清前面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可他明明记得架着他的那人身体很高大,可以稳稳地扶着他的身体,那人脊背很宽阔,力量可以说是不容抗拒,难道是他的错觉?
易楌抬头,一双盛满水汽的狐狸眼暴露在空气中,盛满一汪春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被夹在他和门板中间的Alpha。
刹那间,沈时铭有片刻的失神,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
那双眼睛因酒精作用微微发红,少了易楌正常看人时的冷淡与疏离,多了几分灵动和活泛。
眨眼间眼波流转,沈时铭恍然觉得自己跳入了这摄人心魄的双目形成的漩涡中。
若易楌是狐狸精,那么每一个他对视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他蛊惑。
房间内陷入沉默,安静的落针可闻。
"你是男人吗?",声音微微颤抖,易楌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面对易楌突兀地不明所以的提问,沈时铭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眼尾上扬,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低声道:“你觉得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易楌抬起右手覆上沈时铭的脖子,说是覆上,其实沈时铭觉得更像是掐,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手下硬物的触感很真实,不似假的,易楌收回手,“男的。”
沈时铭轻咳两声,顺着他的话说,“是的,先生。”
酒精产生的燥热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来势汹汹且无比强烈,裹挟着易楌的身体,令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沈时铭靠在门上沉默地看着他,不知道Oga想干什么。
然后他亲眼看见易楌扑到了自己怀中,沈时铭像个雕塑般僵在了原地,惊讶之余易楌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双手顺势环上了沈时铭的脖颈。
这个行为极大的取悦了沈时铭,他依旧不为所动,等着Oga的下一步动作,完全没发觉易楌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后颈。
指尖掠过触碰到不似人体皮肤的材质,易楌结合他没有闻不见Alpha的信息素,显而易见是阻隔贴。
暖热的手触碰到后颈的皮肤,彷佛是要把皮肤给灼伤一样,沈时铭身体僵硬,猛然喝道:“你疯了!住手。”
几乎是瞬间,易楌已经将沈时铭腺体上的特效阻隔贴撕了下来。
沈时铭立即抬手捂住自己的腺体,恶狠狠地咬牙瞪着易楌,像一头被偷袭的狮子,眼中含着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易楌给撕碎了。
他就不该装成服务员来找易楌,也不该被易楌所蛊惑跟着他回房间,更不该在他抱着自己时没有即使推开他。
沈时铭生平头一次尝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
手指覆在腺体上根本无济于事,栀子花信息素顺着指缝溜进去,接触到沈时铭腺体的那一刻像是有了生命般拼命地往腺体上冲撞。
不消片刻,沈时铭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佛手柑信息素从腺体中被栀子花信息素一丝一缕地勾了出来,二者若即若离地在房间中相互缠绕。
房间里的栀子花信息素浓度已经很高了,若是他长时间在这里呆下去他的信息素也会不受控制的释放更多,很可能会发生意外。
应激反应般,沈时铭一把推开易楌,然后立马低头撩起袖子查看自己的手臂上是否出现过敏症状。
意外地,沈时铭没有在自己的小臂上看到任何的过敏症状,同样地,他的腺体和身体也没有感受的任何的不适。
沈时铭睁大双眼,惊讶于他的发现,他以为他会对除了对两位父亲以外的所有信息素过敏,毕竟他的主治医生说过他几乎没有可能找到不会引发他过敏反应的信息素。
没想到面前的这个Oga的信息素也对他没有影响,这样的发现简直令他又惊又喜。
易楌被他推的一个踉跄,距离拉开,鼻尖的佛手柑味道消失了,他迷茫的看着眼前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刚才闻到Alpha的信息素时,几乎是同时他身体的血液更加燥热了起来,Alpha的信息素对他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突然拉开的距离让易楌渴求Alpha的信息素,渴求Alpha的安抚。
沈时铭看着易楌泛着潮红的脸,他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向前走了一步,像是在求证什么释放了一些佛手柑信息素。
更多的佛手柑信息素勾出了更多的栀子花信息素,沈时铭除了觉得有点热,身体上依旧没有任何的不适。
反观易楌身体燥热的不行,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放进火炉中一样,他试图用呼吸缓解,却丝毫没有好转,燥热愈演愈烈。
在沈时铭靠近时他重新闻到了那股佛手柑的味道,直到佛手柑信息素完全包裹着他,宛若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