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直筒裤的两条长腿微曲,形状滚圆的臀部饱满挺翘,腰部下榻,随着俯身的动作,宽松舒适的白T轻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尤其是在黑色裤子的衬托下,黑白颜色分明,更加显得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晃眼,肌肤纹理如同精心雕刻的大理石般细腻。
腰肢精瘦紧实却不缺乏力量感,还可以看见肌肉线条,侧腰线条从胯部上方往里收,看上去就很想让人自身后把双手放上去,然后紧紧握住。
架在台子上的那只手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食指上带着的铂金素圈戒指被正上方的灯光一照,熠熠生辉。
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睛半眯起来,眼神凌厉,精准瞄点,毫不犹豫一杆下去,力道恰到好处,原本紧挨着排排坐的球被白球撞的晕头转向,立即四处逃窜,来回翻滚,宛若炸开的烟花,其中一个全色球直接落了袋。
“哇,好厉害。”白昭羽抱着球杆,语气崇拜。
易楌勾了勾唇,“你来试试。”
“嗯。”
然而在两人不知道的地方这完整的一幕被坐在不远处的Alpha尽收眼底。
沈时铭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多情的桃花眼看着一个身姿高挑的清冷美少年正在教一个矮一点的呆萌可爱少年打台球,然而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位相貌昳丽的少年身上。
他本来没想来这里的,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来华博大学找裴明川谈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情,这一谈直接到了中午,他懒得回去了,索性在学校附近解决了午饭。
事情谈完了,他下午没什么事,闲来无聊就来这边随便走走,没想到走着走着正好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正是那一刻沈时铭嗅到了一缕熟悉的味道,他立马联想到是他回国那天在餐厅拐角处遇到的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同时惊讶于自己对这个味道的敏锐程度。
这次沈时铭回了头,他眼看着气味的主人进了台球厅,鬼使神差地,他跟了上去。
进了台球厅,沈时铭随便坐了下来,轻抬眼眸,不消片刻全部的目光被那一人夺了去,盯着相似的眉眼看了又看,他便确定这人就不久前撞到自己的那个人。
上次那人走的急,他还没来的见到那人的全貌。
今天倒是见到了,长身鹤立,五官立体,容貌俊美,本该是一张妖冶至极的脸,配上一米八几的身高,倒给人一种清冷感,尤其是那人微扬脖颈的时候,仿佛一只不染尘世的高傲的仙鹤,
偏偏生得一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更像是一只狡猾调皮的玉面狐狸,沈时铭倒是觉着那一双狐狸眼生的漂亮极了,一点也不娘,妖娆又魅惑。
他隔着距离凝望着易楌出神地想,不知道为什么,他像是对这个Oga的气味很敏感。
明明是就是很淡的味道,淡到微不可闻的程度,还是混在公共场合成分复杂的空气中,他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并且敏锐地捕捉到。
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两次出现这种情况,第一次可以姑且称作偶然,可是第二次呢?
总不能是他的鼻子灵敏吧,就算是这样的话,他的鼻子为什么不对其他人的信息素敏感,偏偏对这个人的信息素敏感。
沈时铭顶了下腮,神色复杂,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会不会有第四次,他如是想着,心头隐约生出些怪异的感觉来,也生出些鲜有的兴致来。
易楌不知道Alpha心中愁绪,因为他正在和白昭羽打球打得不亦乐乎,易楌可以说是虐着白昭羽打,弄得白昭羽是惨叫连连。
时间过半,易楌小腿发酸,白昭羽还在兴头上,他贴心地让易楌坐在旁边地沙发上,自己接着玩。
易楌放好杆子看着白昭羽打,捏了捏发酸的小腿肚,掏出手机给杨逸思拨了个电话。
“喂,易总。”
“杨助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尚家小姐的接风宴有邀请我是吗?”
“是的,易总,当时我给你说过这件事情,只不过您给拒绝了,现在您这是……改变主意了?”杨逸思仔细揣摩着老板的想法。
“对,你帮我重新给那边一个答复,就说我会按时到场的,就这样。”
“好的,易总。”
挂了电话易楌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看了看台球上的“战况”。
在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白昭羽意外地进了一个球,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惊喜地说:“阿楌哥哥,你看我进球了。”
白昭羽拉着易楌到球台边上,边给他演示边说:“我刚用白球去打那个九号花色球,我本来瞄准的是右边中间的那个洞,然后可能力气大了点,它跑偏了,直接撞在边上弹了回来,进了左边中间的那个洞,我厉害不。”
“……”易楌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