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位父亲也无话可说了,沈时铭如蒙大赦,二话不说赶紧收拾东西飞回国了。
沈时铭放下头发,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治好治不好现在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反正也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那你这以后找对象怎么办啊?人家还没靠近你呢,你就先因为人家的信息素昏迷了,搞不好人家还落得个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啧啧。”项一舟打趣道。
沈时铭笑了笑,“无所谓,没想过。”
沈时铭说的不假,他是真没想过这档子事,他这样的情况难保对方知道他的病症之后不会在两人同床共枕时释放信息素谋杀他。
“真羡慕你。”项一舟感慨道,“你虽然有病,但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你也能随便玩,两位叔叔也不会逼着你找对象结婚,这种生活想想就美好。”
听见“虽然你有病”那句,沈时铭扯了扯嘴角,“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这有什么好羡慕的,谁还能强迫你项二少爷了。”
“我妈啊,我已经快被她给逼疯了,自从我过完二十五岁的生日之后,我妈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催命似的,搞得我这一段时间都不敢回家了,年纪轻轻就被催婚,我好惨啊。”项一舟愁眉苦脸地说。
项一舟与沈时铭同岁,正常人这个年纪都会被父母催婚,更别说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子弟了,像他们这样的豪门子弟在这个年纪都是身不由己,不是被迫相亲,就是被迫联姻的。
沈时铭因为自身的原因,他的两位父亲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就连谈不恋爱什么的根本不过问。相比之下项一舟就过的不如意的多了。
就在此时包间门被打开了,一位带着金丝框眼镜的Alpha走了进来,他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臂弯上挂着休闲西装的外套,一身温和儒雅的气质,带着些书卷气。
两人闻声看去,沈时铭挑眉说:“比你更惨的来了。”
裴明川闻言不解,“什么?”
“我们刚才再说我被我妈催婚的事情呢。”项一舟看向裴明川,眼中满是恳求,“裴教授,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只要你不倒,我就有理由反抗我妈了。”
裴明川比他们两个大两岁,年纪轻轻就是历史学教授,家里还有钱,简直就是广大父母心中好女婿的不二之选,可是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初恋都没有。
有了活生生的例子,项一舟才会有勇气敢整天玩乐不着调,他妈一说他就拿裴明川当挡箭牌,说人家那么好的条件不也没对象吗,他有什么好着急的。
“放心,我给你顶着呢。”裴明川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
“不愧是我的好大哥。”项一舟嘿嘿一笑。
沈时铭作势就要给他倒酒,被裴明川抬手制止,“别了,我就不喝了,今天下午还有课。”
沈时铭知道他职业的特殊性,“行。”
裴明川看向沈时铭,问:“治好没?”
沈时铭喝了一口酒,沉默着摇摇头,裴明川便了然了。
“没事,你去了那么长时间没有被关起来当实验对象已经很好了。”,裴明川安慰道。
沈时铭轻笑一声,“那我还真该庆幸呢。”
说着说着,服务员敲门后,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制作精美的菜肴放在圆桌上一一摆好,“请慢用。”
沈时铭拿起筷子,“不说这个,先吃饭吧。”
三人从小相识,爱好大差不差,性格也很合得来,一直都是玩的最好的兄弟,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阔别将近的一年时间,三人终于重新聚在了一起,很多兄弟之间的情谊早已扎根在心中,不会被时间冲淡,也更不会消失。
很多时候不足为外人说的事情,他们三个却可以肆无顾及的发表言论,畅所欲言,沈时铭讲述自己在国外治疗期间遇到的有趣事迹和自己的一些治疗感受。
项一舟也分享了自己从母亲那听来的一些豪门之间的恩怨纠葛,以及自己发现的好玩的地方,准备到时候约自己两个好兄弟一起去。
裴明川虽然是历史学教授,思想却并不古板,言语也不会像说教的长辈般令人不适,与其他两人都能说到一起去,甚至相谈甚欢。
饭吃到一半,沈时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时铭上完厕所出来站在洗手池面前,洗完手后关掉水龙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头发和衣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然后出了卫生间的门。
在回包间路上的拐角处,沈时铭没有料想到会措不及防地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低着头,看起来有些着急,猝不及防地两人就这么迎面撞上了。
那人身高也不低,许是低着头的缘故,导致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