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尚烈往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哦，我陪你练球呗。”边阔把手里的球拍在他面前甩了一圈。
“求之不得。”尚烈捏着他手背的皮肤把人揪开。
被揪开了也不恼，边阔脸凑上去在他耳边说:“不用求，烈哥摆摆手，我就来了。”
“要点脸吧，仙儿，骚的没边了。”尚烈推着他后背，把人推到球台对面。
边阔往后撤了一步，朝尚烈点了点头，尚烈把手心的乒乓球抛起，快速地击打过去。
边阔上半身往后躺，脚稳步不动，借助膝盖和腰部发力勾住手腕把球抽了回去。
弧圈球。强烈的旋转球，下坠速度极快，球落在台上起跳后拐弯。球飞速地飞向右球台，然后飞走……
“牛逼！”尚烈看着球飞出栏板，食指和中指夹住球拍，另一只手拍在手心，给他鼓掌。
边阔挑了挑眉，从旁边又摸了一个球，“想练不?”
尚烈狗腿地扑过去，“练！”
边阔就把他按到原地，那球拍戳了戳他膝盖窝，又碰了碰腰，“力从地起，下，中，包括胳膊手腕都要使劲。”
尚烈嗯了一声，“你去对面，我抽一个。”
边阔走到球台对面，先给尚烈喂了一个球，俩人拉扯了三板，等边阔再把这个球高速抽过去的时候。
时机到了！
尚烈模仿着刚刚边阔的样子，抽球！
但没能以他预想般潇洒地落台，飘逸地飞走，落在球台中后，被边阔又抽了回来。
他腰力没有边阔那么有劲，抽球过去产生的后坐力让他整个人往后仰，连退好几步才找回平衡，这颗球自然没能接到。
啪嗒一声滚下台，落在他脚边的防滑垫上。
“不能纯靠臂力，你的球是带旋儿的，弧线漂亮但杀不死人。”边阔走到他旁边，弯腰把球捡起来。
“腰使不上力啊。”尚烈手指撑在自己后腰上捏了捏，以双腿为中心，双脚抓地，腰在空中像转呼啦圈似的转了一圈。
边阔伸手也捏了把他的腰，给他吓得往旁边跳了一下，“流氓啊！”
边阔笑了下，“还不错，挺紧实的。”
“你也挺紧的。”尚烈接了句。
“呦呵，刚刚在我后面跑步全盯着我腰了吧。”边阔靠在球台上拍了拍自己的腰，“绝世好腰懂么。”
尚烈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把球拍往台上一放，往后退了几步，重新弯下腰，手指够脚尖拉伸。
边阔看见他的短袖被绷地裹在身上，舔了舔嘴唇。又往下瞄了一眼，被短裤包着的屁股。
边阔赶紧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旁边抽了瓶矿泉水，捏着瓶腰往嘴里灌。
头顶是晃眼的光线从玻璃窗透进来。他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腰，屁股，大腿。
挺翘。
弹吗？
手感应该不错的吧。
边阔伸出手在空气中抓了两下。
或许吧。
他把瓶子拎在左手，走到还在拉伸的尚烈旁边，右手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
尚烈跟火烧屁股似的猛地弹走，一脸震惊地捂着屁股瞪着边阔，满脸写满了“你他妈的是流氓头子”。
“喝点水。”边阔把矿泉水瓶扔给他。
尚烈还在瞪着他，“捏我屁股干嘛！”
“那你捏回来?”边阔叉着腰看他。
“我不！”
边阔看着他这样没忍住笑出声，“就捏一下而已，别那么小气嘛，烈哥。”
“滚滚滚。”尚烈朝他摆了摆手，拿着水瓶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
边阔靠在球台上侧过头看着生闷气的那人，着急了。
他攥了攥右手，到底在急什么。
“还打吗？”边阔从地上捡了个乒乓球扔给他。
“打！”尚烈擦了擦头发就跑过来，边阔靠在球台上，尚烈站在他面前，上半身慢慢地凑近他跟前，手按在他腰间的球台上。
边阔疯狂眨眼，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怎么呼吸来着。
一呼一吸。
一呼三吸。
三吸一呼。
几呼几吸来着。
越来越近，越来越焦灼。
尚烈的呼吸已经打在他的鼻尖上了。
突然，腰上一痛。
“拿个球拍。”尚烈把顶在他腰上的球拍抽了出来，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边阔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垂着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尚烈用球拍挡着脸在偷笑，笑得花枝乱颤，伸出胳膊在边阔肩膀上按了两下，“来，继续打，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