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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了啊。”边阔朝他摆了摆手,“那今晚你就想办法吧,我去睡你的床。”

    于明明拽着边阔胳膊直起来腰,“那不行啊,我只能找周嘉挤挤了,周嘉能一巴掌抽死我。”

    边阔叹了口气,“那咱俩都睡地上。”

    “都不能咱俩挤一张床吗?”于明明很不满。

    边阔侧过头看了于明明一眼,他就手动闭上嘴不讲话了。

    “呜呜呜呜。”还是有话要讲。

    边阔在他嘴上划了一道,“开门。”

    “你找尚烈睡。”于明明飞快地说。

    边阔在他嘴上划了了好几道,“封死!”

    晚上月亮很圆很亮。

    夏天,雾很薄。

    但边阔觉得南市雾薄不是因为季节,而是他妈的风太大了。

    此刻,他趴在宿舍阳台栏杆上,被大风抽着大嘴巴子。又一个嘴巴子,他的头发全部倒向一边,他伸手狠狠地快速地把毛扶正。

    他下定决心般转过身,视死如归般推开阳台门。

    “啪”一声。

    “真的没人愿意收留我一晚上吗!”边阔喊了一嗓子。

    屋里面,正在啪啪啪拍补水喷雾的尚烈愣了一秒哈哈笑出声,紧接着是被没收了手机只能偷偷看于明明玩手机的周嘉也跟着笑。

    只有于明明是好心人,但边阔实在不想和这个傻逼睡。

    上次他俩睡一张床还是几年前,于明明这个傻逼顶着个帐篷的样子他历历在目难以忘却。

    从那之后,边阔发誓再也不和基佬一起睡!

    尚烈把补水喷雾放好,朝他摆了摆手。边阔跟条小狗似的,叼着自己的遛狗绳就跑到尚烈面前,“烈哥。”

    尚烈拍了拍边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大仙儿啊。”

    “哎,在呢!”边阔举了举手。

    尚烈笑得晃了一下,赶紧抓着课桌边把自己扶正,“你可以睡课桌,四张桌子拼一块够你睡了。”

    边阔叹了口气,把尚烈拽走,蹭一下跳到桌面上,直接往上一躺,侧着对他们。身后是大白墙,碰一下一手白的那种大白墙。跟前站着的是尚烈,尚烈身后是那两个玩手机的傻逼。

    他胳膊肘顶着桌面,掌心撑在耳朵附近,“我晚上就这样看着您睡,行吗?”

    尚烈啊了一声,爆发出那天晚上大鸡小鸡公鸡母鸡嘎嘎嘎的声音,笑到满脸通红喘不上气,咳着嗽还要继续乐。

    “笑死我了!边阔!你太搞笑了!”尚烈咳嗽了两下,拍着大腿喊。

    “您就说行不行吧,烈哥。”边阔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自己,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脖子,肩膀,侧腰,大腿摸了一圈。狠狠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尚烈赶紧抓着他手腕,“哥哥哥,你是我哥!别骚了,求你!今晚和我睡,和我睡!”

    边阔一听,唰一下从课桌上坐起来,手撑在旁边的书柜上,“得嘞,今个晚上翻烈妃的牌子!”

    尚烈拎着自己的毛巾跟手绢似的,朝自己肩膀上一甩,“臣妾领旨谢恩!”

    俩人又哈哈笑了起来。

    虽然床板是尚烈的断了,但由于罪魁祸首是边阔,自然而然边阔的床位就被下铺的烈妃占领。

    边阔唰唰洗漱完,踩着楼梯往上面爬,刚探出了半个身子就和那边的于明明对视了一眼。

    于明明搓了搓头发,“你俩……为什么不把床板直接换到下铺去,这样晚上就算床板又裂开了,也不至于摔两层楼啊。”

    尚烈抬起头和边阔对视了两秒,又笑着晃悠着从上铺爬下来。

    他站在下铺的无床板铁架子中间往上一顶,就把上铺的床板顶起来,边阔和于明明在上面把床板小心翼翼地移出来,顺着梯子边溜下去。

    边阔又踩着楼梯蹦下来,和尚烈各抬一角把床板压在下铺的铁架子上。尚烈在上面猫着腰踩了一圈,把床板压实。

    “你直接抬头踩,直通二楼。”边阔指了指他头顶空荡荡一片的床位,除了于明明探出来的头。

    尚烈又跟个皇帝似的左走走右走走压床板,被边阔抽了一巴掌,“踩两下得了,一会儿又踩断了。”

    俩人拽着被子钻进被窝里。

    辛苦了一天,躺下的那一刻幸福感爆棚,跟中彩票了一样。

    算了,还是差点。

    要是能中彩票,宁愿不睡觉。

    边阔手摸进被子里,朝尚烈身上摸了摸。

    “啧,干嘛呢?”尚烈推了他手一下。

    “手呢?”边阔问。

    尚烈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在他面前甩了两下,“这呢。”

    边阔抬起手抓着他手腕,搓了搓。

    “干嘛?”尚烈想把手抽走。

    “刚刚搬床板,是不是压到了。”边阔又捏了捏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