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哟!我肚子疼!”边阔一只手捂着自己肚子,一只手扶着课桌。
“活该!谁让你一直不起来,我都喊了半天起来起来了!”尚烈这会儿也不把冠军放在眼里了。
“我草?你还说我?不是怕夹你鸟卡你蛋么。”边阔在没良心的后背上抽了一巴掌。
周嘉在最下面,被压的时间最长,承受的体重也最大。于明明拿着旁边的热水壶给贴着周嘉姓名条的水杯里倒了半杯,“喏,喝点。”
周嘉狗腿地搂了一把于明明的腰,“明明,你要是个小姑娘,我指定把你娶回家。”
“……”
尚烈喊了半天,这会儿也口渴了,直接从周嘉手里把杯子顺走。
“啊!我还没喝呢!”在周嘉的咆哮声中,尚烈直接喝了半杯。
尚烈把剩下的还给周嘉,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我先娶你!”
“去你大爷的!”于明明把杯子盖递给周嘉,骂了句。
边阔跟个被抽了骨头的气球人似的,一下子倒在于明明肩膀上,“明明,第一次见面他们还喊你哥呢,你看看你这地位下降的。”
于明明嘁了一声,“好歹,我没挨打啊。”
边阔趴在尚烈身上的时候,被尚烈拿枕头不知道抽了几下,护鸟高手·边阔欲哭无泪。
尚烈站在课桌边,从上头的铁皮柜子里抽了几张能写字的干净纸出来,平平整整地把纸铺在课桌面上,“我要开动脑子了,都别打扰我。”
“有脑子吗?就开动了?”边阔端着水杯叉着腰站在他桌子边。
在边阔的注视下,尚烈写自己名字的手都在发抖,他啪一声放下笔,“能不能别看了?我都不会写字了。”
“用眼睛写?”边阔问。
“用手啊,大哥。”尚烈抖了抖自己的爪子。
“那不就得了,关我看的什么事?”边阔还有模有样地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包。
“……”尚烈噌一下站起来,一拳砸在边阔肩膀上。
边阔耸了耸肩,“写写写,床板怎么办啊?”
尚烈指了下周嘉,“问宿舍长去。”说完,又开始看着纸发愣。
“你们够有意思的,俩人还有分宿舍长和成员呢。”边阔又端着茶杯走到玩游戏的周嘉旁边,伸脚碰了碰他。
“现在不是有四个了吗。”周嘉从手机屏幕里分出心回了他一句,下一秒就叫起来,“于明明!你往哪跑呢!”
边阔也懒得打扰他俩双排,干脆搬了个椅子坐在尚烈旁边,背靠着桌边,脚踩在尚烈凳子没被坐到的地方。
尚烈瞄了他一眼,“这么闲?你不玩游戏?”
边阔摇了摇头。
尚烈怒了怒嘴,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检讨书里。
边阔看着他这动脑子的样,皱着眉毛,眯着眼睛,手指一会儿抠抠下巴,一会儿又抓抓头发,再挠挠耳朵。
“这么难?”边阔把杯子放到一边,一百八十度转了个圈,朝尚烈检讨书上瞄了一眼。
“什么?”尚烈还在构思呢。
“动脑子。”边阔手指捏过那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放到眼前细细品味。
“滚蛋,还我。”尚烈伸手去夺,被边阔抬了一下手臂躲开了。
尚烈发现了,这个新科世界冠军边小阔大仙儿手贱了吧唧,特爱抢他们这些小民小众的东西。
“尊敬的教练员,您好!我是球员尚烈,在此我怀着沉重又悔恨的心情写下这封检讨书,落笔时刻我已经认真地反思了我犯下的滔天大错。”边阔捏着那张纸,边笑边读,语气慷慨激昂。
“你有病啊!闭嘴!”尚烈觉得这什么什么书是特私人的事情,跟上学时候的情书差不了多少。
“尚烈,说吧,光着一句话死了多少脑细胞。”边阔笑着把检讨书还给他。
“去你的。”尚烈白了他一眼,“别打扰我,下午还要上课呢。”
“下午还上课啊?”于明明估计是刚好死了,等复活时间听见这句话。
“要不然呢,不读书了啊?大字不识一个的,我们……”尚烈挑了挑眉,“还上的是英语课呢!”
“我草!哈哈哈哈哈哈。”于明明挤在周嘉床上嘎嘎乐,“真的假的啊,我们之前不上啊。”
“能一样吗?大哥。你们在我们这时候已经开始打国内比赛了吧,我俩省赛还没打明白呢。”周嘉拍了他一下,不让他乱动。
下铺就剩这一个床板了。
“啧啧啧,可怜瓜子,赶紧写吧。”边阔一脸理解地拍了拍尚烈肩膀。
“赶紧滚滚滚,我忙着呢。”尚烈啃着自己的圆珠笔帽又开始调动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