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阔瞄了一眼死不讲理的某人,手上切的软件更频繁了。
“我草,我这里显示身边有四个人在打车!”尚烈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举着手机跑到边阔身边给他看。
“……”
“烈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四个都在打车呢?”于明明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救了自己的兄弟。
尚烈愣了一秒,爆发出母鸡公鸡小鸡各种鸡咯咯地笑声。一声比一声嘹亮,要不是时候还早,总有几户人家这会儿就要摸着灯开始起床了。
“别给自己笑死了。”边阔拍了拍他后背。
“哈哈哈哈哈,我感觉我是傻逼。”尚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一会儿乐了,一会儿怒了,一会儿烦了,一会儿又撒了欢地癫了。
“没感觉错。”边阔同意。
最后,四个人加起来十几个软件,终于打到了一辆车。
“谁坐前面?”周嘉转过头看着他们几个。
“……”谁都没吭声。
“那我坐?”周嘉指了指自己。
“我坐。”于明明走到副驾驶位上,把周嘉推到后排。
“呜呜,明哥真善良。”周嘉狗腿地感谢了一把于明明,下一秒就笑着跟尚烈挤在一起。
边阔找着机会上车,和尚烈挨着坐。尚烈就跟个汉堡包里面的肉饼一样,被他俩左一个右一个挤着。
实在是难受,尚烈拍了拍边阔,“我晕车,想坐到窗边。”
边阔哦了一声,不动弹。
“光哦呢,倒是起来啊给我让个座!”尚烈瞪了他一眼。
“你坐我腿上。”
“……”
于明明尴尬地转过头,热心肠地问,“烈啊,要不然你和我换?”
尚烈还没开口,就被边阔抓着领口把人翻到窗边,边阔坐在后座中间,下巴藏在卫衣领口里,眯着眼睛看向于明明。
“……”于明明没话说,老实地扭回头,系好安全带。
周嘉晚上喝的不少,上了车就开始摇摇晃晃往车窗上砸,再被车一颠簸重新扔回来,然后歪在边阔身上。
边阔扭过头碰了碰尚烈,“他靠我身上。”
“靠一下怎么了?能少块肉啊!”尚烈白了他一眼,“他喝多了,你坚持坚持。”
“哦。”边阔也跟着周嘉往旁边歪,倒在尚烈身上。
“起来啊!重死了。”尚烈动了动胳膊。
“怎么了!大老爷们!躺一下怎么了!”边阔学着刚刚尚烈的语气说话。
“你有病啊!”尚烈嘁他了一声,任由他靠着自己。
原来汉堡包的肉饼不是因为在中间才是肉饼,是它本身就是块肉饼!
训练基地附近的路都是老土路,一路颠到基地门口。司机师傅停了车,他们几个赶紧从车里滚下来。
尚烈喊了声,“跟他妈的碰碰车一样。”
司机师傅继续颠着开走了。从他们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红色尾灯在空中晃出的影子。山路不好走啊。
周嘉已经不省人事了。尚烈拽着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搂着他腰,艰难地把人往基地里面拖动。
边阔和于明明对视了一眼,纷纷走上前去。
“我来吧。”于明明开口。
边阔抓着尚烈帽子,把人拎到保安室窗口。
“大爷!我们回来晚了,开下门呗,嘿嘿。”尚烈嬉皮笑脸地和大爷撒娇。
“怎么回来这么晚?”大爷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件外套就推门往外走。
尚烈隔着铁门和大爷搭话:“明儿休息,今儿小小的放纵了一下。”他还伸出指头捏了捏,比了个小小。
“你们啊,太浮躁了。放纵?你看看前段时间那个夺冠的,叫什么来着,边儿什么玩意的,人家肯定不会放纵,冠军啊就要自律!”老大爷又开始扯闲话。
边儿什么玩意的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放纵呢。
“那是那是!那是我们阔神,人家神仙从来不放纵,每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我们还喝酒呢,阔神只喝柳叶一点的露水儿。”尚烈笑着跑火车,被他阔神抬腿往他屁股上来了一脚。
老大爷把大铁门给他们打开了,放了他们几个进来,“早点休息吧,偶尔的休息还是要的。”
“嘿嘿,好嘞!谢谢大爷!”尚烈又给大爷飞吻了一个,跟在边阔旁边走进来。
“我发现你这人……特花枝招展!”边阔说。
“来!给我们阔神也飞吻一个!”尚烈又把食指和中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大手一挥往空气里一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