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鞋上。”边阔把脚往他屁股下面伸了伸。
“哦,谢了。”尚烈坐在他脚背上,后背也往后靠在边阔腿上。
小球员看见边阔站在车外面,一个个好奇地停下脚步,“阔哥,你不上车吗?”
边阔侧过头看着他们,“晚点吧,我等于明明过来。”
小球员们点了点头,“那我们先上去了。”
尚烈一听这话,手撑着地面从他脚上移开,往旁边挪了两步,继续蹲着。
边阔啧了一声,抬脚碰了碰他,“这边野草拔完了?”
“没。”尚烈把嘴里的狗尾巴草摘下来,换了根新的。
“狗挪窝呢。”边阔也朝他那走了两步。
“你才是狗。”尚烈撑着腿站起来,往后面的车上看了一眼,差不多来齐了,“打电话问问。”
“问什么?”边阔跟着他往车上看了一眼。
“明哥啊,不是在等吗。”尚烈抬起来胳膊,闻了闻自己袖子,又抓起来帽衫,确定没什么味道了才放心。
“哦。”边阔摸出手机给于明明发了个消息。
“叮—”,尚烈手机也跟着响了一声。
群消息。
【()】:于明明人呢?
没人回。
尚烈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是不是脑子转不过来弯啊,说了打电话,发消息谁鸟你啊!”
边阔耸了耸肩,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我社恐,有电话恐惧症。”
“……”尚烈白了他一眼,掏出自己手机给周嘉打了个电话。
“喂?人呢,等半天了。”对面接通,尚烈盯着边阔眼睛问。
“烈啊,你在哪呢?”周嘉那头声音有些小。
“大巴车这呢。”尚烈又把手机音量往上调了两格,才勉强能听见周嘉的声音。
“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周嘉说话犹豫。
尚烈太阳穴跟着跳动了两下,他低头挂断了电话,给周嘉发了消息。
【火苗】:地址。
【是周不是舟】:定位。
尚烈走到边阔旁边,拍了拍他肩膀,“周嘉那边……估计遇见什么事了,你跟我去不去?”
边阔蹙眉,音调正经起来,“什么事?”
“不知道,反正要过去一下。”尚烈低头按照他的定位开了导航,距离他俩这就二百米远。
“他和于明明在一块?”边阔问。
“应该是,你去给教练请个假,我们四个人晚点回去。”尚烈又朝大巴车里看了一眼。
“理由。”边阔抓了抓头发。
“你想一个,别太严重。”尚烈往车后面走了走,让自己缩在阴影里。
边阔哦了一声,跑上大巴车。过了还没一分钟就又跑下来,他走到尚烈面前,“走吧,请完了。”
“这么快?”尚烈挑了挑眉,这群教练真的看人下菜碟啊。
“嗯,赶紧找他俩去。”边阔往他手机上瞥了一眼。
尚烈按照周嘉给的定位找过去,连个路都没,要穿过草地才能摸着,他们俩横穿草地,又站在一个破楼边,刷新了导航,重新按照路线走。
“二百米是直线距离吧。”边阔感觉这会走了有七八百米了。
“应该是,这什么地啊?”尚烈也摸不着头脑,从烧烤店出来过两个路口就到停车场了,怎么他俩人能给自己走到这。
边阔朝四周看了看,“不知道,没来过。我离开南市很多年了。”
等他俩又拐了一个弯,隐隐约约能听到不远处的说话声。尚烈转过头和边阔对视了一眼,就撒了欢地朝那处跑过去,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尚烈判断是周嘉。
“周嘉!”尚烈大喊了一句,从拐角冒出来。
他站在死胡同边,才看清楚里面的局势。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站在周嘉对面,穿着个大花短袖,距离他十米远都能闻到这男人身上的烟酒味。
看清男人模样,尚烈顿时怒火四起,喊了声:“操你大爷的!”就朝那人跑过去,抬起脚踹向那个男人的肚子。
男人捂着肚子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嘴里喊着:“打人了!打人了!省队球员打人了!”
“你算人吗?打的就是你,傻逼。”尚烈抡着拳头朝那个男人脸上砸过去,砰一声,骨头和肌肉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尚烈!”边阔也跟着跑了上去。
“愣着干嘛!拉架啊!”于明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把扭打在一起的俩人分开。
边阔拽着尚烈的胳膊,跟拔萝卜似的把人往外扯,胳膊被束缚住了,两条腿就跟飞毛腿一样朝那个男人身上踹。
“尚烈!冷静点!”边阔架着他咯吱窝把他往后扯了几步。
尚烈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