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区别。

    见现在是2v2的局面,谢时阳不像刚才那样顾虑,指着男人的脸骂骂咧咧起来:“你们他妈算什么东西!听不懂人话听不懂拒绝是吗?我要是长成你们这样,我都不出门的好吗?还好意思在这骚扰上了?!”

    “你!你这小东西话说这么难听,真该有人治治你的嘴。”

    稍矮一点的男人把手里的酒杯往旁边的卡座上一扔,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上手就要去揪谢时阳的衣领。

    江嘉言冷着脸,二话不说,“砰”地一脚踢在了矮个子的命根子上。

    “哎哟!”矮子立刻捂着下面,哀嚎着倒在地上。

    见状,高个子一下子也火了,跟着把酒杯往桌上一砸,接连砸碎了好几个酒瓶,努着袖子迅速挥拳过来,被江嘉言抓住手腕往前一拽,骨头错位的声音在昂扬的歌声中几乎听不见,紧接着再一脚踹倒在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包厢的门。

    高个子的脑袋碰撞到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卧槽哥们,你悠着点。”

    谢时阳嘴皮子厉害,身体是个弱鸡,从小到大的群架全靠江嘉言撑着。

    太他娘的帅了。

    江嘉言拿起桌上完整的酒瓶,威慑一般地连续砸在两人身旁,低声对谢时阳说:“没事,赔得起。”

    “我要报警,报警,你打人犯法!有本事你别走!哎哟……疼,你得赔钱,我胳膊断了啊啊。”高个子动都不敢动一下胳膊,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矮个子也嚷嚷道:“报警,我现在就打电话,我不信法治社会治不了你了!”

    江嘉言垂眸,直直地看着他们:“打吧。”

    矮个子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按了号码就要拨出去,突然包厢的门开了,原本靠在门上的高个子一下倒在一双皮鞋前。

    “谁要报警?”梁青看热闹似地问。

    “正好这有别人,你来做做主。”高个子愈发觉得羞辱,强行撑着另一只胳膊坐起来,哭吼道,“他们平白无故地打人!等警察来了你给我们做个见证,这医药费必须得赔!”

    “我赔你大爷。”谢时阳骂道,“你俩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赔医药费。”江嘉言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走上前,在高个子惊恐的目光里用力拽住他的胳膊,又在一声极其响亮的痛叫里往回一推。

    “骨头归位了,还赔吗?”

    梁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身体往旁边侧了一下,便于让里面的人也看到这出有意思的戏。

    心硬手狠,是他喜欢的作风。而且作为酒吧的老板,他压根不需要这几人开口,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梁青抬腿跨出来,朝江嘉言两人伸手:“我是这里的老板,梁青,青草的青。”

    “老板?”谢时阳惊讶道,伸出手握了一下,“我叫谢时阳,时间的时,太阳的阳,平时是这里的架鼓手,他是贝斯手。”

    江嘉言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波澜,虚握了握:“阿言。”

    “既然是酒吧的人,当老板的自然要管,这事我会处理。”梁青笑了笑,打电话叫来安保,“我请人和他们沟通沟通,说不定他们就不想要报警和赔偿了。”

    江嘉言微微点头,平静地看两人被安保用武力“请”走。

    梁青一出现,江嘉言直觉不是个简单的人。如果他站在那两个男人那边,事情多半不好处理。好在做大生意的人是个明事理的人,处理事情不拖泥带水,但他不想和这类人扯上关系。

    “谢谢。”江嘉言说完,拉着谢时阳想走。

    “不进来喝一杯吗?”

    梁青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懒散的,又带着磁性的嗓音。

    闻声,江嘉言有些困惑地抬头,抬头望去,视线被梁青遮了大半没看清人,然而心中警觉,立刻拒绝道:“不了,我们要早点回去。”

    梁青本没有留人的意愿,但听屋里那尊大佛开了口,只得扬眉道:“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江嘉言立在原地没动。

    谢时阳家里是做生意的,从小没少在应酬场上混,而且在燕山三环这个地界,最容易碰上有权有钱的少爷小姐,惹不起。

    谢时阳见情形不对,暗中扯了扯江嘉言的衣角,悄声说:“算了,喝杯酒而已,毕竟帮了忙。”

    江嘉言心里自然也清楚走不掉。

    梁青让出门口的通道:“请。”

    屋内的灯光比外面稍亮些,五个男人坐在沙发里。

    其中最靠边上,也就是离门口最近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里的酒,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噙着笑意,鼻梁高挺,大五官在轮廓清晰的小脸上异常有冲击力。

    甚至有冲击力到江嘉言现在想扭头就走。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尤其是他这种从小到大就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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