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枝脚步一顿,看了看胡辰,随后收回视线,当做没听见。
“谁规定的成婚后必须生孩子?这是妖族不是人族!你那下人伺候过你夫人吗?她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手指头上全是洗衣服后干燥出血的痕迹你看到了吗!我看你们家有两个下人倒是真的!呵!你母亲欺负她还要她忍着?那老子现在揍你你也给老子忍着!”
胡辰好似煞神转世,肌肉将衣衫撑开,挥舞着拳头便往刘华脸上砸。
“怪癖该死,有怪癖还去招惹小娘子该死,不控制住怪癖去伤害弱小你更是罪该万死!借着先生的身份诱导信任你的学生,你简直比我家猪圈里的畜牲还不如!”
无数重拳毫不留情地落下。
刘华从他们出现开始便彻底慌了,现在周身炸开疼痛,更是让他陷入了崩溃状态,瞪着惊恐的双眼,不断痛呼着求饶。
“别,别打了——你们执法队能这样滥用职权吗?”
“啊——我、我是畜牲!别打了!”
这边在干着正事,另一边同样也没闲着。
林南枝将在低声痛哭的南花扶进外面的流车里休息。
执法队在刘家外设了禁制,这里的动静不会传出去太多,随后进入刘家进行搜查,将刘母以及下人都押走了。
许久后,一切归于平静。
胡辰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而躺在墙角的刘华满脸是血,生死不知。
林南枝急了,走上前看了几眼,“怎么打这么重?手不疼吗?”
……关心的重点好像错了。邺青动作一顿,无奈地摇摇头。
他在刘华面前蹲下,对胡辰说:“把他弄醒。”
“啊?”
“得问出那娇娘的下落。”
“哦!对!”
胡辰一个激灵,略一思索,抡起巴掌给刘华来了一下。
又是一声嚎叫,刘华半睁开了眼,呼哧喘着,有气无力地看着面前这一群恶魔。
在林南枝好奇的目光下,邺青朝刘华淡淡笑了下。
下一刻,他眸底飞速掠过一道红光,而后缓缓开口:“娇娘被你带去哪了?”
“哈……”刘华眯起眼,“娇娘?她去哪了我怎么——”
“密室是吧。”邺青直接打断了他,轻抬下巴,“知道了,带走吧。”
“诶?!”刘华缓慢地瞪大眼,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便被胡辰拎走了。
邺青拉住一旁路过的执法队员,俯身说了点什么,那人便匆忙往屋里跑去。
不过片刻,男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姑娘匆匆跑出来。
邺青让他们先送去医馆,再去喊花妈妈来。
听他说到花妈妈,林南枝本想阻止,片刻后又犹豫地将手放下来。
每个人都有各自讨生活的方式,有片瓦遮,总好过孤身一人。
况且,看那花妈妈的样子,这次过后应当会对这娇娘再好些。
解决完最后的事,邺青慢慢朝她走来,一步,又一步。
靠得有些太近了,林南枝看着他微垂的眼,觉得不对,下意识抬起手,一股重量便毫无预兆地压在了身上。
肩膀处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微热的呼吸喷吐在脖子上。
“邺青!”
林南枝片刻后才回神,着急又小心地去拍他的背,忽然想起什么,一手扶着他,一手从兜里取出一个布包。
慌乱摸索着,她将参片放入邺青口中,这才有执法队员反应过来,上前将邺青搀扶好。
很快,邺青被安置在了流车内,待药师处理完娇娘便来。
晶石柔和的光充斥在车厢中,照亮软榻上男人的样子。
本就泛红的眼尾颜色愈发深了,衬得皮肤苍白几近透明,周围墨发垂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要融化了。
林南枝见他这样,心口有些难受,轻轻抓住他的袖子。
“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
她的疑问无人能答,她也没想得到回答。
药师很快便上来了,见又是她还有些惊讶。
“哟,小穷娘子,又见面了。”
“……您好。”
药师笑着贫了句嘴,将手搭在邺青胸口,轻轻一压,一层浅绿色光膜便覆在其上。
“啧啧,这小子怎么伤又重了?”
林南枝一惊:“怎么会这样?”
“这可要问你们了。”药师摇摇头,“灵脉干枯阻塞,是强行使用天赋力量的后遗症。”
闻言,林南枝眼睫一颤,就听药师问:“怎么样?您这回想吊着他多久的命?”
“……”她沉吟片刻,“若是想让他好转,至少要多少灵晶?”
药师抬了抬眉:“若是最慢最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