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童案(九)
随后,一桌几人压低声音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不远处,隐匿之人已然坐不住了,正一点一点往他们的方向挪动,恨不得长八只耳朵。

    但无论他挪得多近,都听不见一点声音。

    只看见那南家小娘子在大娘子耳边说着什么,表情很是神秘!

    大娘子为什么很笃定地在点头?

    他急得上火,眯起眼去看他们手里的东西。

    从娇娘屋里找到了沾血的布料……?

    “从那女的屋里找到了沾血的布料?!”

    刘华拍案而起,面色惊疑不定。

    黑衣男子小心翼翼道:“是,那老鸨说,娇娘平日里有剪客人衣物的习惯……有什么问题吗?”

    “……”刘华嘴角一抽,几乎想破口大骂,“他们拿的那布料是什么样式?”

    “云纹。”

    “什么颜色?”

    “浅蓝……”

    刘华腿软地后退两步,额角快速抽动,眼珠左右颤动,迅速搜索记忆,“那日自己穿的衣袍……好像就是……”

    啧,他怎会去记自己每日所穿的衣袍!?

    可若真是,那衣袍他应该已经处理掉了。

    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一抬眼,转头看向黑衣男子,“你听见南花说什么了吗?”

    男子默默后退两步:“……他们后面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见什么……”

    说完后他又补充,“不过您那表妹貌似在很认真地吩咐着您娘子什么事情。”

    “她们聊了很久吗?”

    “是。”

    刘华闭了闭眼,原本俊秀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没把衣袍丢了?不可能。

    还是南花那贱人搞的鬼?

    她能跟踪自己一次就能跟踪自己第二次!

    那几人闯入家来的画面不停地浮现在他的脑中——

    一个趾高气昂的傻子,一个平日里畏畏缩缩但今日又气定神闲的表妹、还有那个全身都带着嘲讽轻蔑的男人……

    ……他们真的找到证据了?

    在陷入极度恐慌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窸窣的响声。

    刘华蹙眉一顿,朝黑衣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调转脚跟,轻步往窗边迈去。

    此时天色暗了,而木窗正对着的后院,有一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大包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瞳孔一缩:南花!

    黑衣男当即隐匿了身形,而刘华则躲在窗后窥视。

    南花轻手轻脚地走着,拉长脖子左右看了看,而后绕到另一面墙边,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明显是有所图谋的做派让刘华慌了神,捏着窗棂的手青筋暴起,同时让黑衣男跟去看。

    不多时,男人回来,面容惊慌:“您夫人好像……在挖东西?”

    刘华冷眉狠狠一压,手用力一撑从窗沿跳出去。

    绕过墙角,便看见南花用铁铲在墙根处挖了一个坑,正从里面抽出一件发旧褪色了的衣袍。

    一瞬间,他浑身的血便凉透了。

    南花将挖出来的衣袍往一旁的布袋里装,而后抱进怀里,左右观察了一番后便想从后门离开。

    谁知一转身,刘华狰狞的脸在眼前放大。

    “啊!”她吓得后退两步,而手里的东西也在这一瞬间被面前的人抢了去。

    刘华将布袋里的衣服扯出,难以置信地左右翻看。

    在看见被撕裂的衣角,以及布料上褐色的血迹时,他彻底暴怒。

    南花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疼,紧接着被狠狠掼到身后的墙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刘华双眸通红,咬着牙说,“你知不知道这个证据交出去我就完蛋了?!”

    低哑的怒声朝她砸来,南花只感觉空气在渐渐被抽离,脑内嗡嗡响着。

    她眼里涌出泪水,用尽全身的力说:“真的是你……”

    刘华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低骂一声,捏着她的脖子将她甩到地上,“别在我这装可怜!”

    南花感觉自己几乎快死过去了,拼命咳嗽着,“咳咳——为什么?”

    “为什么……”刘华咧开嘴角,哑着嗓音说,“你问哪一件?你不是全知道了吗?”

    南花握着自己的脖子,强忍着难受,“你当初娶我,是为了什么?”

    刘华狰狞的表情一僵。

    这微不可察的动作很快逝去,他缓慢地单膝跪在她面前,眸底再度浮现起浓浓的阴翳,但他在捏上南花下巴时,却是笑着的。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轻轻碾动手指,“为什么你才三十,就变得如此干瘪?”

    他嘶哑地笑着,“我喜欢娇嫩的少女,洁白的身体,十五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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