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童案(七)
    “向南狐村姬楼那位身上遍布勒伤的花娘讨要香粉?”

    林南枝的思路似乎总与旁人不同。

    就好比现在,胡辰根本没明白这一步是从哪里推出来的。

    姬楼的香独特,但并非每位花娘都是一样的香,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这点差别连那巫师都无法准确描述出来,可南枝娘子却能准确点出一个人来。

    莫非……她并非普通狐妖!

    一个疑问在胡辰脑子平整的沟壑中转了一圈,得出的结论自己都吓一跳,看林南枝的眼神都更尊敬了些。

    林南枝只看着面前这傻大个瞪着个小眼睛,眼珠滴溜转一圈,而后满脸深沉地看着自己。

    “……胡大哥,快去快回。”

    “是!”

    “……”林南枝看着他雄赳气昂而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这妖界还有正常人吗?

    估计胡大哥此去寻香,要到日出才能回来,林南枝决定回酒楼梳洗一番,并整理一遍接下来的思路。

    主要是梳洗。

    身上太脏了,她有些受不了。

    正欲转身离开,支弼突然叫住了她。

    她看向城主那张笑眯眯的脸,后退一步:“怎么了?”

    支弼见状,很有眼色地没再前进。

    “南枝娘子……这时间已经过去一天半了,您看……还需要我做什么?”

    城主的态度转变的有些太快了,林南枝一时语塞。

    “……支大人不必着急,我大概知道真凶是谁了,正在进行印证的阶段。”

    支弼眉毛一抬,欣喜起来,还没追问,林南枝已经赶忙在这之前离开了。

    邺青帮她挡了下城主,随后慢慢跟上来。

    他偏过头,低声问:“你已经知道真凶是谁了?”

    他自觉自己并没有错过什么线索,刚刚那两个线索,也并无任何明确指向。

    怎么只是睡了一觉,便什么都知道了?

    林南枝抿了下唇:“我提前知道了一些线索,但……暂时不能说。”

    南花当时说过不能告诉别人,她得守诺。

    再者,她虽然没有真正地成为过一名律师,但南花也算是她的当事人,保密这点职业操守她也得有。

    邺青没有勉强,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回到酒楼,两人让小二准备好沐浴用具。

    很快,房内弥散开温热的水汽。

    林南枝看一眼邺青,后者就很自觉地推门出去了。

    她认认真真将自己收拾干净,让小二换了一趟浴桶,又把邺青喊回来,同样的流程再走了一遍。

    折腾到半夜,两人才终于躺下,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上。

    灯灭后,屋内一片静谧,还浮着沐浴的花香,或许是水汽蒸腾的原因,林南枝总觉得自己的脸在微微发热热。

    或许是因为她刚刚闻见,男人身上和自己有同样的味道。

    以前她话少,没什么朋友,更没谈过恋爱。

    和一位男性来往如此之多,身份如此之奇特,还真是前所未有。

    之前一直在忙各种各样的事,如今安静下来,终于感到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睡了吗?”黑暗中,邺青刻意压低的清冽嗓音突然响起。

    “没……”林南枝低声回应。

    邺青那边安静了片刻,问:“心情不好吗?”

    话落,林南枝一顿,慢慢睁开眼。

    窗外清冷月光悠悠洒进来,眼前的床帐映着迷蒙的雾白。

    邺青的察言观色能力简直厉害到令人叹为观止。

    而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情绪被人随时注意着的感受。

    “嗯。”她轻声说,“好像做了个噩梦。”

    地上一阵窸窣响动,又过了一会儿,邺青说:“抱歉,我没有打探你家事的想法。”

    林南枝眼眸轻颤。

    很奇妙,明明刚刚胸中仍有郁闷,就在这一秒突然散开来,而后一股柔软的情绪慢慢将胸腔填满。

    屋内很久都没有人出声。

    某一刻,她听见自己问:“我们能当朋友吗?”

    余光中,地上的人坐起身,朝她看过来。

    正在她以为自己又会收到什么诸如“我们都是夫妻了,还要交朋友吗”此类不正经的回应。

    可邺青却在片刻之后,给了她一个认真的回答。

    “能。”

    ……

    翌日天刚亮,胡辰的消息就来了。

    姬楼那花娘要找起来很简单,因为有那样癖好的客人就只看上了她一个人。

    而取回的香,他也拿去给巫师确认过了,就是一样的香。

    “是那花娘的客人?”胡辰捏紧拳头,似乎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