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背上一大包换洗衣物站在录制大楼前,大家正在楼前的空地等待集合。
梁宵百无聊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儿。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一脚踹飞了一颗,好消息被石头攻击到的人是认识的人。坏消息,那个人是被她已读不回的今朝。
梁宵潜逃失败,被今朝一手抓住了后脖领。
“做贼心虚是不是?”今朝有点咬牙切齿。
梁宵硬着脖子侧着头,硬是不看今朝。这就是她的逃避方式,像一头沉默的倔驴。
看她这样今朝也不愿意去逼着梁宵非得说点什么,只是他就在梁宵身旁站定不再回到刚才的位置。
这已经突破正常社交距离了,梁宵在心里嘀咕着,但她并没有挪开一步。
“来来来!大家靠过来了。”一群人闻声聚集,一位挂着工作牌的青年女性被包围着。
那位工作人员一边核对着人员信息,一边在发着工作牌:“我叫杜丽,你们可以叫我杜老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这个工作牌你们需要随时携带,不然可能会进不到工作的地方。”
梁宵不喜欢和人挤,她很讨厌人多的地方,所以她是最后一个拿到工作牌的人。她发现今朝并没有拿到工作牌:“杜老师,他还没有拿到工作牌。”梁宵指向今朝。
杜丽也楞了一下:“我这里的证件刚好发完了啊,人员信息也是对的。你是哪个部门的?”杜丽问今朝。
“老师我是乐团组的,我有证件,麻烦你了。”今朝有点高兴。“不是不理我吗?还一直关注我有没有拿到工作牌啊?”
“我也不是故意不想理你,我就是有点...有点尴尬。哎呀!好了理你了,理你了。”梁宵没办法去跟他解释为什么尴尬,说出来只会更尴尬。
今朝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类型,他只需要得到这个结果,梁宵继续跟自己讲话。
人员清点完毕,接下来杜丽要带他们去熟悉工作的地方,今朝也跟他们一起走着,乐团除了排练的时候也没其他事要做,杜丽也就没管他。
看着杜丽介绍着设备,工作组,排练厅。梁宵特别兴奋,她第一次见到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现在她要在这里工作一个月,有一种自己现在走在正确的路上的感觉。
最后一个介绍的地方是食堂,杜丽看了看腕表,时间也差不多到午饭时间。
“你们可以在这里吃,价格都比较实惠。如果没有喜欢的也可以到外面去吃。需要的地方都带你们看过一遍了,现在自己去吃饭。具体安排你们注意看群。”杜丽给他们拉了一个工作群,说完大家就四散开来。
“咱们四个一起吃吗?”梁宵问。
舒情和时鸣点头,今朝刚要说好,电话却响了起来。
“稍等我一下,我跟你们一起。”今朝接起电话后眉头一皱,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但是梁宵却不小心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呵斥声。
“有什么不一样?我没有你这些优越感。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挂了。”很快今朝就挂了电话,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任何反常,但是梁宵总觉得他的情绪低落了。
“走吧,想吃什么?”今朝挂了电话就迅速调整过来,与打电话时冷淡的语气不同,和他们讲话是轻松的。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去吃酸汤。自从那次肠胃炎之后,梁宵就没再吃过烤肉,着实给她太大心里阴影。目前还没有调理好,依然无法面对烤肉。
四人里只有时鸣是低精力人群,他吃完饭就想回休息室里去瘫着。而舒情又想去录制现场再逛逛。
只剩下梁宵和今朝,原本她是想跟着时鸣去休息室的。但刚才那通电话又让她有些在意。
她和今朝两人在附近的小公园漫无目的走着,梁宵在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你很在意刚刚的电话?”今朝突然开口吓梁宵一跳,她还以为她想得太入神把想的说出来了。
今朝笑出声:“你真的很容易受到惊吓。”
梁宵瞥他一眼,又瞥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想电话的事。”
“哼哼,秘—密—!”气得梁宵猛拍他手臂。
“打电话的是我爸,他对我的职业规划意见很大。”听到这里梁宵的手缓缓放下,“他以前也是小提琴手,或者说小提琴家?总之有点名气,他认为古典乐才能登上大雅之堂,小提琴也只能在琴房和音乐厅拉。”
“那你现在到综艺节目里拉小提琴当伴奏得把他气疯了吧。”梁宵回想起那突破听筒的怒喝。
“可不是吗,给我一顿臭骂。就差给我逐出家门了,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走他给我定的那条路。”说到这今朝一向不外显的情绪有些明显波动。
梁宵突然很好奇,今朝想要的是什么呢?她也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