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时鸣见过面了,虽然偶尔有通过手机闲聊过那么几句。

    梁宵有种微妙说不清的感觉。时鸣好像已经有些如鱼得水的意思了。

    从网络得知时鸣和他的室友,或者同专业的同学聚在一起玩时。让梁宵无法抑制的想起了以前。

    有一段时间,大概也是适婚年龄到了,时鸣的大学同学们在两三年里陆续举办婚礼。

    时鸣也每次都会跟梁宵抱怨,又接到了红色炸弹,有的甚至是关系并不太好的同学。但是他的朋友跟新郎关系又不错,于是他也就连带被叫上。

    想着毕业也有些日子了,有的朋友已经多久没见了,时鸣也就忍下来回的舟车劳顿,去往外地参加婚礼。

    虽然梁宵觉得他每次都去玩得乐不思蜀。

    时鸣总是会被提前几天就被大学的朋友们叫到隔壁城市,而每到临出发的时候,梁宵都尤其想对他说“我也想一起去。”

    并不是去参加婚礼,梁宵只是很害怕,她和时鸣的大学同学基本不认识。因为她比时鸣大一届,并且他们并不是同一所学校。

    梁宵特别厌恶,时鸣逐渐从她的世界抽离的感觉。

    她能想象,时鸣和朋友们聊着从前,大学时光里那些难忘的瞬间,那些有趣的瞬间,那些他们互相知道而她毫不了解的瞬间。

    那时候的梁宵,尤其的想念时鸣,而同时,时鸣在和他的朋友们聊着从前并对她的疯狂想念毫不知情。

    梁宵的这些想念,是说不出口的。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索取时鸣在情绪上的回应?

    她只能看着时鸣在抽空中给她分享的照片,回着一些俏皮打趣的话语。期待着这些回话,能不能加深一点点他们之间的羁绊。

    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时鸣分享的这些,是给她一个人的,还是大家都有的。

    而这一刻,太过相似的感受,强烈到让曾经的那些画面,在梁宵的脑海中快速翻腾。

    曾经已经无法改变,而现在他们是同一所学校同一届的学生。那他们拥有共同的校园回忆和朋友,也是可以的吧?

    梁宵立刻给时鸣拨去电话,只响了两三声就被接起:“喂?怎么了?”

    梁宵突然发现,时鸣接她的电话,从来都是没有称谓的。

    她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接起来的第一句永远都是“宝贝呀?”

    来电显示大家都有,妈妈也一定会看到,但她还是每一次都会先说“宝贝呀。”

    然后梁宵开始回忆,自己接时鸣的电话时,也从来没有称谓,往往是以疑问的拟声词开头,就等着对面说话。

    梁宵试图去回忆时鸣接其他人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同样的,或许是平时没有注意过,她始终想不起来。

    但现在也不适合想这么多,电话那头的时鸣还等着。

    “几天不见人了,干嘛去了呀,后面课一多又得多久才能见了。”梁宵有些没忍住牢骚。

    “啊?我不是隔三差五就来投喂你了吗?”时鸣说的是早上在梁宵教室门口提了杯她喜欢的奶茶,给了她就自己溜去吃早饭。

    “那也能叫见面吗?!那点儿时间说两句话都嫌赶!”他要是不说,她都得忘了这几天里确实是露过面,虽然也就顶多能算个路过。

    “……,我现在和师兄还有些同学一起,你不介意的话过来一起?或者我晚点儿去找你。”时鸣有一瞬无语凝噎,接下来还是提出解决方案。

    梁宵想着,左右也没什么事,既然已经想好要留下共同的校园回忆了,那就去呗。

    有一瞬间的窃喜,但又不喜欢自己这种看起来很卑微的行迹。

    “我是真的服了你的社交能力,交际花啊你。在哪呢?我也要来。”梁宵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时鸣,他总是能与不同的人快速认识,而在这之后还能维护好这庞大的关系网,这项能力属实是卓越。

    得知地址后,梁宵快速拾掇了一下自己。去往时鸣告诉她的地址。

    到地方后发现这应该是一个专用来给校内学生们聊天聚会的点,有一个大的吧台,但是后面没有酒。而是一些校内各种音乐会或话剧的海报。

    一些看上去就很舒适的沙发,和配套的长桌。而在嘈杂的人群中,梁宵一眼就看到了时鸣。

    巧合的是,时鸣这时也正好抬起头看向她,当人声鼎沸时,梁宵总会更想去寻找时鸣的视线。

    而她也总是能在这样的时刻,和时鸣对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只是梁宵总会因为一些这样的瞬间,让时鸣在她内心更加深刻。

    “这里。”时鸣招呼梁宵过去,但是时鸣身边左右分别已经坐了一男一女。

    “你坐那吧。”时鸣指着他正前方的那个空位,虽然只是一个座位,但梁宵心里还是被低落的情绪堵了几分。

    没有说什么,梁宵走到空位那坐下。在时鸣的介绍下,和在座的各位互相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