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被叫停,完整弹奏了两首曲子的梁宵站起身来,面向老师们鞠躬致谢。在拿起准考证准备出考场时,被一道声音叫住。
“这位同学怨气有点重呀。”
看来她还是太紧张,居然这时候才发现摄像机后面的角落还坐着一个人。
这人长得太张扬了,梁宵从未在现实中直面过帅得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人,她此时只看得到那双亮过头的眼睛和他微勾的唇角,他的唇形太完美了笑的时候像猫。
“今朝,这是考试。”是离她最近的一位老师出口提醒,但听语气也并没有什么责怪之意。
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提醒到那位男生,反正把梁宵从颜值的冲击中叫醒了。
“我这不是看老师们都挺满意这位同学,帮老师们问问嘛。哎呀,我出去好好笼络一下这位未来师妹,要是人家选了其他院校老师们可要失落了。”梁宵看着这个名叫今朝的男生直接朝她走了过来,老师们也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带着一脸疑惑晕乎乎的被人虚握着肩膀推着出了考场,刚出门今朝就放开了拢在她肩膀上的双手。
“师妹谢谢你啊,我在里面坐得腰酸背痛,早就想溜了。”男生一边说着一边朝教学楼外走去,走到半截又侧了半个身子回来朝她说:“不过我确实觉得你考我们学校挺稳的了,期待师妹开学了能为我解一下惑,为什么弹得那么苦闷呐。再见啦师妹。”
梁宵一时怔在原地,他听懂了自己在弹什么。
这一口一个师妹的也喊得太自来熟了吧!但是他那么肯定自己能考上吗,这种被别人认可专业能力的感觉隐约有点爽。
不过在考完之后梁宵陷入了迷茫,她该去哪?她在这里有亲人吗?有朋友吗?有家吗?
一系列的问题涌上心头,倒说不上恐慌,更多是困惑与好奇,毕竟有雄厚的资金撑在背后。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从手机入手,打开通讯录,一片空白。打开微信联系人,除了道长谁也没有。
这么神秘?
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出了身份证,按照上面写的地址搜去发现是一个福利院。
梁宵竟然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突然冒出来一对父母,她确实不知道如何相处。
既然这样她在这个假期想去哪就去哪,无拘无束。
虽然有过一瞬间的想法去到处玩玩,思考之后发现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她还有大概三四个月的时间,真是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参加第二次高考。
显然现在更重要是通过高考,她已经快十年没接触过这些学科了,要是现在让她立刻去参加考试那还真不一定能过录取线。
先找一个补习班吧,梁宵并不想住在福利院,租一个补习班附近的公寓就好。还需要添置一台电脑,这几个月还可以练习一下编曲。
既然已经规划好,就没什么好耽搁的。梁宵直接打开手机地图搜索起了附近的房屋中介。不出所料,大学附近一般都会有中介公司,毕竟大学生是源源不断有着租房需求的。
对于租房这一套梁宵已是非常熟练,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单间配套的小户型。装潢看上去不新不旧,还留有上一任住户的居住痕迹,这样的房子反而比较放心。
那种打眼看上去装修得有模有样的精装房,很多时候是房主为了专门出租而装修,用的材料那都是按怎么省钱怎么来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大。
确认好水电气都没问题后,梁宵让中介找房主沟通讲讲价,也不是想占多少便宜,能省一些是一嘛。毕竟她现在是无收入人群,坐吃山空还是让人有些没有着落。
中介带着胜利的微笑来找梁宵报告好消息,房东愿意每个月少200元,不过要求她住多久就一次性付多久的房租。商量好直接付半年房租后,约好第二天签合同交付。
就算签好合同她也没办法立刻住进去,有段时间没住人的屋子灰尘已经铺上薄薄一层,找中介约了一个做开荒清洁的阿姨在明天来打扫。
梁宵在附近找了一间酒店办理入住,并没有去休息。而是打车去往附近的商场,她得买几套换洗的衣物和睡衣什么的。还有床单被套,细想下来有不少家居用品需要采买。
不过这次没买太多东西,她也提不动。梁宵打算后面再慢慢添置一些。
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补习机构,前台看她一个人来还提着大包小包也没说什么。
了解了机构的大致情况后,梁宵就定了几门她比较擅长的学科补习。并没有补习所有科目的打算,贪多嚼不烂,在她更擅长的学科上更好重新捡回知识点。
只是到付款时补习班的负责人却出现了。
“同学,这几科的补习费用不算便宜,还是通知一下你的家长吧?”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士穿着素雅的西服套装,有些严肃的面庞却是十分温和的语气。
梁宵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个学生模样的孩子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