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野枣!
他是丹阳县令张紞。

    张紞,朱元璋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见周舍提出只要这个人,当即便答应了下来,随即写了手谕让人发往丹阳,让这个张紞收到手谕后便启程赶往广信,日后在周舍麾下听令即可。

    朱元璋令人打造的那马车由两匹马拖驶,马车只比他自己乘坐的小上一些,马车内甚为宽敞,便是坐下五六人也不显挤。

    冯文秀带着采荷她们坐在前面那辆马车内,耿成玉则和珑月几人坐了后面那辆。两辆马车分别由常峰及肖茂芳架着,周舍领着冯诚与十个护卫在前头领路。

    五月的天气正是冷热适宜,与来时天寒地冻比起来可当真是惬意极了。

    太阳不算太大,还未到晒人的地步,周舍身着马秀英给她缝的淡青色锦绣长衫,脚上踏着鹿皮长靴,悠悠的坐在红枣背上慢慢前行。

    冯诚这些日子吃得好玩得好,个子也窜了一大截,已快到周舍肩处。此时骑着马在周舍右侧紧紧跟着,开口道“姐夫,咱们骑的这般慢,何时才能到广信”,他已经急不可待的想回到李边李境身边去了。回来应天太长时间了,以至于他的功夫都落下了,若是回去赶不上夜枭儿郎的进度可当真是会被笑话的。

    周舍知他心急,慢悠悠回道“你姐姐与成玉姐姐可在马车里呢,马车行的慢,你与我说也没用,若是心急,你找她们说去便是”。

    冯诚知道姐夫这是拿姐姐搪塞自己,但他可不敢去找她们,于是只能在马上唉声叹气。

    周舍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笑着道“你带几个侍卫往前去探探路,沿途看看可有好看的野花,采些回来”。

    冯诚一听她如此说,顿时喜上眉梢,这磨磨唧唧走的甚慢,他早就想策马疾驰了,于是带着几个侍卫立即快马朝前而去。

    等过了半个时辰回来时,怀里抱着许多山野花,一旁的侍卫还兜了一兜野果子回来。

    周舍仔细的从他怀里挑了几支开的正好的,随意搭配着缠成了两个花束,一束艳丽灿烂些,一束清新脱俗些,递给冯诚指着那束艳丽的道“这束给你姐姐”,又指了指另一个道“这束给你成玉姐姐”,随后又将一旁侍卫兜里野果也分成了两份,让冯诚一起送了过去。

    马车内,冯文秀坐于主位,采荷她们四人分开坐了两旁,冯文秀身旁放着两个精致的木箱子,一个是马秀英给她们准备的细软,另一个则是费聚送她们的。她单手撑着脑袋靠在右侧的木箱上,想到那日费聚送给她们的新婚贺礼不由得笑了起来,那本“武功秘籍”迄今还被她压在广信府卧房的书桌下。那时周舍既慌张又生涩,哪像如今这般...前些日子自己月事清爽后,那人食髓知味的连着缠了自己好几晚上,直到几乎让自己下不了塌...当真是胆大妄为,花样百出...冯文秀想到那些羞人的姿势,不禁脸上一热,她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生涩模样,简直就像一头喂不饱的小狼...不过她倒是未料到那人竟未与成玉...

    后面马车内的耿成玉觉想不到她那端庄的姐姐此时正在腹议自己与周舍,习武之人姿态严肃,她自己正襟危坐着,连带着身旁的珑月几人也跟着坐的身子挺直。几人心中对这个初见便收留她们的二夫人本就心存感激,现在又留在她身旁伺候,自然心甘情愿,开心的紧。虽说二夫人较大夫人而言沉默少言了些,心底却是极好的。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她们知道二夫人其实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刚回到应天时,周舍开始七八日都宿在冯文秀房里,后面才去了她房内,只是每晚都温柔细致搂了她入睡,只在入睡前温柔的亲亲她,并未再做更加亲密的行为。

    耿成玉倒是想与她更进一步亲近,但却是拉不下脸面。犹豫挣扎了几日,结果那人又跑去姐姐房间了...

    冯文秀有些瞌睡之际便见弟弟兴奋的声音传来...

    “姐姐,姐夫让我将这个给你”,冯诚两眼亮晶晶的在车窗旁举着花束朝自己姐姐说到。

    冯文秀看着艳红的花束,心生欢喜,当即笑着让采荷接了过来。

    冯诚随即又将一布兜野果也送了过来。

    山野花香顿时在马车内散了开,冯文秀拿着花束嗅了嗅把玩着朝采荷道“果子你们分了尝尝”。随后又朝外面的冯诚问道“给你成玉姐姐也送了吗”。

    冯诚这才摇了摇手上另一个花束和布袋子。冯文秀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吧”。

    当耿成玉拿到那束清新的山野花时,在珑月几人面前故作镇定的看了看便放在了一旁,只是那绯红的耳垂出卖了她此时心中的羞意...随后拿起布袋看到了里面的野果,取了两颗野枣便将布袋递给了身旁的珑月。珑月几人笑着将那些野枣分了,心中不禁想到大人当真是贴心。

    朱元璋令人打造这马车确实够大,够舒适,坐着也不颠簸。只是...却没了周舍的容身之处...周舍到了晚上才发现。

    来时那马车虽小了些,但是改造的躺下两个人刚好,而来时她每晚与冯文秀躺着睡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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