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秀站在一旁也是满脸惊讶,看了一眼耿成玉从对方眼中得到肯定后便没再开口。这是婶娘的家事,周舍或可说,但是她与耿成玉不便开口。
马秀英缓了缓,扶着额头道“既然陈理与张必先带了回来,那当日伤了你的那张定边呢”。
周舍本正气愤,被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了...杀了张定边的事情她可以瞒着朱元璋,但是却不想骗马秀英,于是吞吞吐吐道“放了那张定边出城,但是他临去时眼神甚是不甘,我觉得,日后..恐留后患..便..”
马秀英本正气恼,此时听她吞吞吐吐,便不耐道“便如何?”
周舍戳了戳指腹,琢磨着要怎么回话才好些。
谁知身旁的耿成玉径直替她回道“她带着常峰及肖茂芳半路偷摸着截杀了那张定边,三人险些没回得来”。
马秀英与冯文秀一听这话,顿时齐齐怒目瞪向周舍。
周舍感觉脖子一凉,两道眼神落在身上仿佛要给自己戳两个窟窿...于是也不结巴了,顿时辩解道“只是受了些轻伤,已无大碍”。
说完一缩脖子,低头乖乖站着不敢吭声了。
冯文秀当着马秀英的面,虽然很生气,但还忍得住。
但马秀英刚才听闻朱元璋带回敌人的小妾已是气急,这下又知晓她这般莽撞行事,顿时气的失了态,径直站起身子走到周舍面前,抬起右手食指戳着周舍的额头怒骂道“你长大了,有能耐了是吧,临行前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你是将我的话当作了耳旁风?老的乱来,小的也乱来,你们是想气死我..啊?”
周舍从未见她发如此大的火,一时吓得连连后退,被马秀英指着脑门戳着退了一米多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马秀英骂完后,见她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很是气怒,又看见冯文秀及耿成玉在一旁掩嘴偷笑,才发现自己失了态,于是这才放下手一甩袖子转身走回座椅,重新坐下后轻咳了一声才朝身旁的冯文秀及耿成玉道“你们将她带回去好生反思,晚饭自行用了便好,不用过来了”。
冯文秀见周舍这般被收拾,气也消了大半。于是与耿成玉一起应道“是”。
周舍朝马秀英身后忍笑的秋菊与春夏讨好道“两位姐姐好生照看母亲,我便先回去了”。
二人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周舍这才抬头又看了一眼马秀英,只见她未再搭理自己,于是才随冯文秀及耿成玉离开。
三人走回去的路上,冯文秀与耿成玉在前,周舍在后。一路心中暗想“纵然是惹了第一悍将,也未有这几个女人可怕,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回到院里,冯文秀朝身旁的耿成玉道“已让人备好了热汤与衣物,成玉先去沐浴,一会儿再用饭”。
耿成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周舍,心中暗想“姐姐应是该放过她了吧...”。
之前她还想着等回到应天让姐姐收拾她,刚才见识过婶娘的怒火,此时已经有些担心她再被姐姐欺负了...
周舍看懂了她眼中的担心,只是在心里念道“刚才不知是谁点的火...”。
冯文秀静静领着周舍回到屋内,刚转身要教训这个让人担心的坏人,谁知刚说出“你怎如此...”,话还未说完便被周舍径直搂在怀里堵上了双唇...
余下的话便再没机会说出口...
周舍紧拥着她,热切的吻着她的双唇,将想念全付诸于行动!
冯文秀被她抱在怀中吻的喘不过气来,片刻后便热情的回应起来...俩人唇舌交缠,极尽缠绵!
过了许久周舍才离开她的双唇,只是手上却还是紧紧拥着她。
冯文秀今日特地用了鲜红的口脂,此时被周舍吃了不少,也将周舍双唇染上一丝颜色。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周舍唇上描画着,同时喘息着道“你这冤家,凭地让人担心”。
周舍听着她撩人的话,当即一个横抱将她抱着便往床边走去..
冯文秀吓得娇喝一声,随即双唇又被堵了上...
片刻后,周舍将冯文秀压在身下,肆意的夺取着...伸手想解取那碍事的衣衫,便被冯文秀一把按住了手...只见她媚眼如丝道“我来月事了...”。周舍闻此,这才乖乖收了手。
二人细细说着话,周舍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解释道“那些猛将中,张定边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此次若放了他不亚于放猛虎归山,若是日后他东山再起,就算一时半会无法打来应天,但也会要替陈友谅报仇而找上我。等咱们离开应天,若是他找去寻仇,岂不是让你们跟着我涉险,与其这般,不如直接了结了他省去后顾之忧。再则,李二与张青的仇我也得报,所以我才冒了这个险,你可明白”。
冯文秀静静的听她说完,知道她所说并无错,但心中还是有些余悸,摸着她有些清瘦的脸颊道“你纵是想杀他,也该多备些人手,想个万全之策,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