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布兜”
军总是艰苦的,自是比不上在应天府时吃喝用度。她好些日子没吃过甜食...于是连着吃了两三颗,便见周舍一脸笑意问道“嘴里可还苦”。

    耿成玉霎时冷清的面上蒙上了羞色,低声道“不苦了”,心里一丝甜意冒了出来...抬手拿起一颗野枣朝周舍递了过去道“你也尝尝”。

    周舍见她举手递过来一颗野枣,便倾身张嘴就着她递过来的姿势一口咬住了那野枣,只是在咬住野枣的同时双唇也轻轻扫过了她的指尖...惹得她指尖一颤慌忙收回了手,几息后才起身将剩下的红枣放在了案几上,转身脱去外衫便躺了下去。

    周舍吃完红枣又去案几旁喝了口水,才也转身脱了衣衫躺下。躺下后酒意慢慢上来了,迷迷糊糊睡了大半个时辰便感觉身旁的人翻了几次身而后背靠着自己卷曲躺着。

    她半闭着眼想了想,低声问道“是肚子不适吗”

    耿成玉背对着她低低回了声“嗯”,片刻后感觉到身后的人侧身朝自己这方向躺了过来,然后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身后整个环住了她,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掌径直俯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顿时一股热气透过手掌传到了小腹上...耿成玉僵着的身子久久不能放松...

    俩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放在小腹的手一直没移开,慢慢的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呼吸声,那轻微的呼吸声混着些淡淡的酒味儿来到耿成玉的鼻息间,过了许久她也跟着沉睡了过去。

    此后连着二三日,周舍每晚都拿来一小碗姜茶和几颗野枣,临睡前便默不作声的将手放过去,继续给她暖着。

    到了第五日晚上,周舍又将手心贴上耿成玉小腹,耿成玉在黑暗中红着脸感受到小腹上掌心带来的异样时,声若蚊蝇道“可以了”。

    周舍听到这话后先是僵了一下,随后不知怎的前几天都没出现的酥麻感顿时布便了掌心,掌下隔着布料能感觉肌肤的柔软,一下便让周舍心慌了起来,于是像火烧似的一下子赶紧移开了手掌。

    随后略显尴尬道“好”

    俩人心中各自不好意思起来,竟是许久才睡着!

    耿成玉在黑暗里感受着身旁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儿,脑中突然便想到了芦苇丛中那一夜,她竟是那般会哄人...竟是那般会“欺负”人...想着想着便身子发烫。但是接着又想到之前的那场噩梦...随即心里又难过起来...她当日去救自己时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处境,这是压在心里的痛,现在想来心里便多了一份卑微,自己与她那一夜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不知她心里...可会看轻自己...

    耿成玉想到这里便失眠了,那时以为自己这一生便孑然一人了。可后来心里还是有她,还嫁给了她,成亲以来她并无再对自己有过过甚亲密举止,言行规矩而体贴,虽是尊重自己,但却少了夫妻间的亲近...

    她与冯姐姐却是那般亲密无间...可是对着自己却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耿成玉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赶路时难免有些萎靡,周舍见她一个上午骑在马上一脸倦意,以为是这段时间赶路累着了,于是午饭用了干粮之后,便特地拖延了一段时间,等大军出发后,她才慢慢起身拉着红枣走到正要上马的耿成玉身边伸手道“来”。

    在耿成玉有些迷茫的瞬间将她送上了红枣的背上,然后自己一个翻身坐在她身后。

    耿成玉在她坐在身后时便不大自然道“我自己骑”

    周舍双手从她的腰身处环过,拉紧马绳道“你靠着我睡会,红枣托的动我们,不碍事”,说完朝常峰与肖茂芳道“带上那匹马走前面”。

    常峰睁着大大的双眼...爷可真是体贴!于是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拉着二夫人坐下的那匹马和肖茂芳走在了前头。

    大庭广众之下,周舍这般行径让耿成玉脸红的不像话!好在队伍在前边,周舍故意拉开了些距离,倒是也没人回头张望。

    耿成玉整个身子被周舍抱在了怀里,适应了红枣走路的节奏后慢慢靠着周舍睡了过去。

    有少数士兵看在眼里便认为是二人昨夜酣战太久,以至于文英少爷这二夫人今日无力骑马。一时间眼神交流,无不浮想联翩...

    周舍要是知道他们这般想,只怕会将他们脑袋给敲破!

    耿成玉靠在周舍怀里睡得很沉,红枣托着两个人一点也不吃力,悠悠的稳步跟着前面的大部队...马上少年俊秀的银甲将军怀抱着沉睡着的清冷姑娘,她的衣衫被风吹起,叠在了银甲之上,说不出的眷恋柔情!

    周舍双手拉着马绳环住耿成玉的腰身,这一环住才发现她腰肢那般细,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的份量都很轻,不由得有些皱了皱眉头,怎么与自己成亲了好似吃不饱饭似的!

    这段时日来,她已经适应了自己娶了两个老婆的事实,这放在前世是想都想不到的,便是自己当真喜欢女生,也只可能有一个恋人,别提结婚了,更何况还娶两个...可在这里却事实就是如此!女人只是男人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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