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哪里去?
玉特意让她去了喜服才让她回来,如此这般,自己更是无法开门让她进来。

    于是只能装作听不见,卷起被子将耳朵捂了起来。

    周舍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文秀开门,而屋内的蜡烛也熄灭了。她又等了两刻钟,见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终于相信她是当真不让自己进房了。

    于是只得又走了回去...到了房门口站了一会才又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很久才轻轻的传来一句“我已经睡下了,你回去姐姐那边吧”。

    周舍缩了缩脖子,她俩都让她回去,她回哪儿去?

    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地上的雪还没化完,隐约能看见白眉两只黑溜溜的小眼睛此刻正盯着她。

    周舍隔着中衣搓了搓有些冰凉的胳膊看了看两边,最后索性走到堂屋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后,酒意有些上来了,眯着眼靠在椅子上慢慢竟睡着了。

    好在屋内还有炭盆,也并不那么冷,不知过了多久,周舍迷迷糊糊听见一声惊呼“姑爷,你怎么睡在这啊?”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脖子一转,嘶的一声...啊!!脖子扭到了...

    她捂着疼痛的脖子朝采荷皱着眉道“别喊了,去看看你家小姐起身没”

    采荷长大着嘴巴看着自家姑爷只穿着中衣睡在椅子上,呆了片刻才转身去敲门道“小姐,要起身了吗?”

    刚说完见门就打开了。

    冯文秀披着外衫开门看到周舍一身中衣捂着脖子一脸痛苦的站着,心里顿时舒坦了些...

    昨夜她以为周舍当真去了成玉那里,她自己辗转反侧直到快天亮才睡去,刚睡了没多久,便听见外面采荷的那一声惊呼,让她立即便下了床披上衣衫开门,看到这人当真就一声不吭的在外面睡了一夜,心里是既畅快又舒坦。

    周舍见她看着自己有些埋怨的眼神,顿时有些委屈道“文秀,我脖子疼”。

    冯文秀上前去看了看她脖间,白皙的脖间肿了一大片,立即心疼的拉着她回房给她轻轻揉了起来,一边吩咐采荷道“去看成玉起了没有”。

    耿成玉已经起了身,那新床很大,她只睡了外面三分之一都不到,起身后将锦被叠好,洗漱后并未穿平日穿的黑色劲服,而是穿了身月牙白的宽松长衫,长发还是随意绾起,只是不像以前那般束于发顶,而是用了一支木簪盘在耳后,清冷动人外多了一丝柔和。

    听采荷说周舍穿着中衣自己在椅子上睡了一夜后,她怔了一下,而后便随采荷来到冯文秀那屋,只见二人皆是一身中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冯文秀正给周舍揉着脖子。

    因她力气小,有些不得章法,揉的周舍疼的只冒冷汗..

    二人抬头见耿成玉走了进来,顿时皆是眼前一亮,只因耿成玉换下了这两年来平日惯穿的那身黑色,此时正是二九年华,习武日久,这些日子来心境变化了不少,褪去了以往的稚嫩,却是清冷中带着坚韧,飒爽英姿让人移不开眼...

    冯文秀见身旁的周舍看着耿成玉傻愣着,顿时手下一个用力,下一刻便听见一声“啊”的一声惨叫!

    周舍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敢动。

    耿成玉听到她那一声惨叫,眼神一收,几步来到冯文秀身边后轻声大方道“姐姐,让我来吧,你先去更衣”。

    冯文秀这才收了手,朝耿成玉道“这人在外面睡了一夜竟是将脖子扭了,平日习武也不知怎这般娇气”。而后又道“成玉你好好给她揉揉,免得等会婶娘见到她这幅样子不高兴”。

    说完便转身让采荷伺候着更衣洗漱去了。

    耿成玉走到周舍身后,便看见周舍左侧脖间已经红肿一片,于是抬手轻轻用掌心贴在了她脖子处,轻轻用左手的巧力揉了起来。

    因为离得较近,周舍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她有些冰冷的掌心在自己脖子处轻轻揉了起来,却是舒坦了些...

    俩人的那次肌肤相亲已经过去了很久,周舍当时因受了伤,又是发烧,昏昏沉沉并没有太清楚的记忆,而此时离得这般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和掌心带来的肌肤接触的感觉,让周舍不知不觉越来越热,本是疼痛的脖子也感受不到疼痛了,只觉得那掌心挨到的皮肤越来越烫,而后蔓延到耳根...

    耿成玉本正在认真揉着,并没想太多,只是眼神扫到周舍红通通的耳朵和越来越红的脸颊,让她慢慢的也有些不自在,于是又揉了几下便低声问了句“好些了吗?”

    周舍额间已经冒汗,倒不是因为疼的,而是紧张的。于是赶紧说“已经好些了,可以了..”

    耿成玉这才抽回了手。看她脖子试着转了一下,却是能动了,才转身走到一边。

    周舍转了转脖子,好像是好很多了,不那么疼了...这才去找了自己的衣衫穿起来。

    等她们俩收拾好出来,采荷已经带着两个小丫鬟将早饭摆好了。耿成玉坐在了矮桌另一端,等冯文秀与周舍坐下后,她给冯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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